“当然不行。”沈归年听到了他的心声，“一心不能二用。 画符最忌心神不宁。你的神和念，都卖了你的不专注。”

    江不问气得想摔笔，但又不敢。

    他只能重新站稳，呼，试图再次集中神。

    沈归年慢悠悠地说：

    “我听说……猫绝育以后，就不会到跑、上蹿、总想些有的没的了。”

    他继续补充：

    “你要是再这么不认真，东想西想，注意力分散……你祖宗我，或许可以试一这个方法。 一劳永逸，让你以后能更专心地学习，嗯？”

    江不问：“！！！”

    虽然现在向可能有歪，审可能有扭曲，依赖对象可能有变态，但雄象征还是有的！怎么能说绝就绝？！

    沈归年居然用这个来威胁他！真是可恶！卑鄙！无耻！！抓住了他的命门！

    江不问又气又怕，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看着沈归年那张写满我说到到的艳脸，终于不敢再有任何分心的念。

    他狠狠地、用力地咬了一自己的尖，用疼痛迫自己清醒，然后低，死死地盯着符纸，笔尖颤抖着，却无比定地继续画去。

    画！必须画好！不然小兄弟不保！

    江不问心里哀嚎，必须加练习度！早画一张能看的！早休息！不然脚真的要废了！

    他不再去想沈归年的威胁，也不再抱怨疼痛，将所有的意志力都注在笔尖，疯狂地临摹、记忆、受。汗顺着额角落，滴在符纸上，开一小片朱砂，他也顾不上。

    时间缓慢逝。

    就在这时，儿童房里传来了隐约的、细微的哭泣声。

    是囡囡。她睡醒了，可能了噩梦，或者单纯就是醒来没看到人，在哭。

    沈归年的耳朵极其灵，几乎在哭声响起的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他瞥了一儿童房方向，又转回来看向还在跟符纸搏斗、浑是汗、姿势扭曲的江不问。

    “认真，别偷懒。”沈归年又凑过来看他一，“我去哄孩。回来要是发现你度没涨，或者又画错了……”

    他的视线在江不问两之间扫过。

    江不问浑一激灵，得像小啄米：“我画！我认真画！祖师爷你快去哄囡囡！”

    沈归年这才转，朝着儿童房飘去，影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

    确定沈归年走远了，听不到也看不到了，江不问一直绷的神经，才猛地松懈来。他地、无声地吐一气，觉浑像散了架一样，又疼又累。

    他放笔，活动了一因为时间握笔而僵酸痛的手腕。

    然后，他转过，看向沈归年离开的方向，脸上那副“我知错了我会努力”的乖巧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咬牙切齿的愤恨和劫后余生的嚣张。

    他对着空的走廊，用力地，伸了右手中指，举起，对准沈归年消失的方向。

    然后，他翻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淋漓尽致的白，几乎要把珠翻到后脑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