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完羊绒衫，又将其他的衣分门别类扔洗衣机，设定好程序。

    晚上，等江不问和囡囡都睡后，他还拿着专门的清洁工，洗刷刷地清理那些渗纤维的顽固油渍，一直忙到半夜。

    汤四溅，瓷片狼藉，一片狼藉。

    等所有家务都告一段落，沈归年才背着已经有昏昏睡的江不问，回到了卧室。他将人从背上卸来。

    他记得那些碗碟好像贵的，是沈归年特意买的骨瓷……

    洗完碗，沈归年又背着江不去台洗衣服。

    而江不问，当时愧疚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偷偷扒着门看沈归年忙碌的背影，心里又酸又，觉得自己真是个大麻烦。

    毕竟，沈归年带来的安全和归属，是以前漂泊不定的他从未验过的。

    然而，预想中的怒吼和责打并没有到来。沈归年闻声从厨房走来，看到这一地狼藉，然后第一反应是快步走到江不问边，抓住他的胳膊上检查：“有没有受伤？扎到没有？到没有？”

    等洗衣机工作的间隙，沈归年又把昨天因为教训江不问而得有些凌的书房简单整理了一，然后将几件需要熨的衬衫和西装拿来，用挂机仔细熨平整。

    而沈归年，即使当时忙得要死，也会停手里的事，听他唠叨。

    比如有一次，他急匆匆地从餐桌边走过，家居服的腰带不知怎么挂住了桌布的苏。

    接着，他重新回到厨房，用最快的速度，重新了简单的两菜一汤。

    他过的蠢事，要是列个清单，足够让一个有厌蠢症的人一天气死十次不带重样。

    虽然说起来就是“洗碗、洗衣服、熨衣服”这么一两句话的事，但真起来，步骤繁多，耗时耗力。

    “去床上。” 沈归年说。

    江不问好奇地伸脖看。只见沈归年将布包完全打开，摊在床上——里面整整齐齐地着数十短短、细不一的针！

    羊绒衫不能机洗，他本来考虑了一，想直接扔了——反正他不缺钱，再订一件就是。

    沈归年背着江不问，走到槽边，将人往上掂了掂，开始洗碗。

总要对着沈归年抱怨、哭诉一番。

    他浑然不觉，继续往前走——结果“哗啦”一声响！整张桌布被扯了来，连带上面刚摆好、还冒着气的四菜一汤，以及碗碟杯盘，全摔在了地上！

    有时候连江不问自己事后回想起来，都恨不得挖个地钻去，怀疑自己当时是不是鬼上了。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让江不问“到一边站着，别动”，然后自己拿来扫帚和簸箕，仔细地将大块的碎片扫走，又用拖把和抹布，跪在地上，一一将油污和残渣清理净。

    和沈归年在一起，生活质量直线上升，吃得好住得好穿得好有人伺候，神质量……嗯，由于经常被教导，确实有直线降的趋势。

    江不问光是趴在他背上看着，都觉得累了。

    “！！！” 江不问吓得往后一缩，睛瞪得溜圆，“你、你不是只学了两天针灸吗？！ 哪来这么多针？！”

    脏衣篮里堆满了换来的衣，以及那件被江不问糟蹋过的灰羊绒衫。

    江不问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以为又要午间运动，脸有红。

    有毫针，有针，有三棱针……琳琅满目，寒光凛冽。

    确认江不问只是吓到了，上连个油都没溅到之后，沈归年才松开手，看着满地碎片和，皱了皱眉。

    江不问当时吓得魂飞魄散，脸惨白，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等着沈归年的雷霆之怒。

    江不问就是天生的不聪明，还经常犯错。

    沈归年似乎觉到了他的窘迫，但没说什么，继续专注于手里的活计。

    动作利落，哗哗，泡沫翻涌。

    “在想什么？” 沈归年一边解开绸带，一边淡淡地问。

    沈归年拿起一最细的毫针，在指尖转了转：

    但江不问觉得，总而言，还是赚的。

    沈归年瞥了他一，没接话，只是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一个扁平的、看起来颇有分量的蓝布包。

    江不问把脸埋沈归年后颈，不敢再看，耳朵尖都红透了。

    江不问趴在他背上，看着那些碗碟在沈归年手中迅速变得光洁如新，排列整齐，觉得这家伙认真活的样还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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