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样呢？” 沈归年看着他，“不问，你来说说看。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

    等墨淡适宜，他提起那支饱蘸墨的狼毫笔，悬腕，凝神。

    笔锋或轻或重，或急或缓，寥寥数笔，墨淡相宜，一个生动的人形象便跃然纸上——是一个穿着现代休闲服、微微歪着的少年，眉弯弯，正是江不问！

    “坐这儿。” 沈归年用笔杆了自己的大。

    江不问一愣，脸有，但还是乖乖地走过去，转，面对着书案，侧着，小心翼翼地坐到了沈归年结实的大上。

    “有力劲。 是个乖巧听话的小书童。”

    沈归年闻言，没有立刻动笔，而是松开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转而握住了江不问的手。

    他说到睛，声音小了去，脸更红。

    他没有教江不问什么握笔姿势、线条基础，而是直接提笔，在洁白的宣纸上，挥毫泼墨，开始作画。

    可江不问还是顺着沈归年的引导，用指尖，在他脸上，细细地、缓慢地描摹起来，一边描摹，一边用有些颤抖、但努力清晰的声音，详细地描述：

    “坐过来。”

    他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起来，不敢看沈归年，神飘忽，脸上温度飙升。

    这个姿势极其亲密，江不问有不自在，又有隐秘的兴奋，忍不住扭了扭腰。

    “嘴……”

    “还少一个人呢！” 江不问急了，扭过看他，“那你呢？画一个你上去呀！” 说好的全家福，怎么能少了最重要的主角？

    沈归年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固定住他，另一只手拿起墨锭，递到他面前。

    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主动抬起，凑过去，在那薄上，飞快地亲了一。

    虽然只是简单的线条勾勒，没有细致描绘五官，但那神态、那姿态，活脱脱就是他刚才好奇张望时的样！

    江不问立刻会意，伸手接过墨锭，开始有模有样地、一圈一圈地研磨起墨来。

    沈归年不再逗他，任由他继续研墨。

    动作不算标准，但很认真。

    沈归年牵着江不问，一路来到书房。

    觉好厉害！ 这老鬼，画画也这么？！

    “鼻……很，很……” 他的指尖划过沈归年的鼻梁。

    沈归年调整了一姿势，让他坐得更稳，后背几乎完全靠自己怀里。

    然后，他牵着江不问的手，缓缓抬起，轻轻地、贴在了自己冰凉的脸颊上。

    江不问“哦”了一声，意识地就想往旁边的椅上坐。

    “额……很饱满，线条很好看……眉……有细，但形状很漂亮，斜飞鬓的那……睛……像宝石，很亮，有时候很吓人，有时候又……很好看……”

    沈归年走到宽大的书案前，动作娴熟地将笔墨纸砚一一摆开。

    画完囡囡，沈归年停了笔，将笔搁在笔山上，似乎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他铺开一张大尺寸的宣纸，用镇纸压好，然后拿起那支最大的狼毫笔，在指尖转了转，看向还傻站在一旁的江不问：

    墨锭在砚台上，发细微的、规律的沙沙声，黑的墨渐渐开。

    现在问这个，摆明了是在逗他，想听他说好听话。

    沈归年没停，换了一支稍细的笔，蘸了淡墨，在旁边又几笔勾勒了一个更小、更萌的影——穿着小裙，扎着辫，表有呆呆的，正是囡囡。

    是那传统的、写意风格的国画。

    沈归年看着他这副乖顺的样，空着的那只手，不轻不重地了江不问翘的：

    光透过古古香的雕木窗洒来，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旧书纸张的味。

    江不问的手被迫贴在沈归年光微凉的脸颊上，指尖甚至能受到他肤细微的肌理。

    上好的徽墨，散发着松烟特有的香气；细腻的宣纸铺展开来，洁白如雪；狼毫笔尖饱满，笔杆温。

    蜻蜓般的一吻，却让两人都微微一怔。

    “！” 江不问被他得一僵，脸更红了，研墨的动作都顿了一，不好意思地又扭了扭腰，小声抗议：“不要这个样我……”

    “是我？！” 江不问惊讶地睁大了睛，看着纸上那个神形兼备的自己。

提笔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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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老鬼，一天要照800遍镜，怎么可能不知自己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