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雪是不是有太大了？”季无虞撩着帘，看着外面皱了皱眉。

    “是有。”赵崇礼知他担心什么：“各地都会提前加固房屋，应该不会太大问题。”

    季无虞眉却并未舒展：“好些地方百姓离失所，这个雪季，怕是要冻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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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争执

    听到季无虞的担忧，赵崇礼也沉默了来。

    正所谓远解不了近渴，就算是救济，远在京城信息迟缓的况，也无法避免伤亡。

    但也不能因此就什么都不。

    “还是得颁布政令，让地方收容救济民才是。”季无虞叹气：“虽说死伤不可避免，但能减少一些是一些，京城也一样，凡是到京城的民都不准拒绝城，必须尽快把民给安置来，先解决温饱，再考虑其它。”

    赵崇礼抬手了他肩膀：“放心，这些其实每年都会，别的地方还好，虽然难免还是有冻死的，但不一定会现大面积灾害，倒是济州平昌北蓟三地，百姓想是不会好过。”

    济州平昌虽然已经平反，但百废待兴，很多地方难免顾及不到，而北蓟如今还在打仗，想也知百姓将会是怎样的火。

    季无虞听着赵崇礼的话，脑里只想到一句：朱门酒臭，路有冻死骨。

    心里一时间压抑沉闷的厉害，可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就算再想改变，也知不可能一蹴而就，有些人间悲剧，是不可避免的。

    “所以啊……”季无虞收回视线：“战线不能拉，必须速战速决，原本我还顾虑，火只能对外，不能对使用，毕竟士卒大多都是被抓壮丁充数的平民百姓，但现在我改变想法了。”

    赵崇礼耐心的等着他继续说。

    季无虞安静了好一会儿，才接着：“可以缩小目标范围，将伤亡降低到最小，所谓擒贼先擒王，你懂吧？”

    赵崇礼。

    “一分明面上继续虚虚实实的牵制，一分挖地潜敌营，直接在北蓟王住的地方埋上火药，给他炸了。”季无虞话锋一转：“不过还得等火来才行，先等等，若是况还是不妙……”

    季无虞转看向赵崇礼。

    四目相对，几乎是瞬间，赵崇礼就看懂了他底的打算。

    “这京城终究还是需要陛镇守的。”赵崇礼抬手替他将发撩到后：“若非必要，御驾亲征并不可取。”

    季无虞张嘴刚要反驳，就被赵崇礼指压，将话堵了回去。

    “还有臣在呢。”赵崇礼安抚的朝季无虞笑笑：“实在不行，臣去，有陛镇守后方，也不怕被人后背刀。”

    “你……”

    “我一定会为你守住这天。”赵崇礼底幽光凛凛：“赵崇礼，也可以为你守住这天，所以，还请陛放心。”

    季无虞看着赵崇礼，皱眉说不话来。就他对赵崇礼的了解，对方这番话显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就决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