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众人的呼声，季无虞转和赵崇礼相视一笑。

    分离

    季无虞这一忙起来就有废寝忘，所幸没有白忙，工这些人平时不显山不，看着没什么用，但其实真的都很厉害。

    车一时间安静来，两人谁也没再声说什么。

    “没事。”赵崇礼：“这些人虽然习惯掰扯，但孰轻孰重还是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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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提到这个炸药的比，季无虞其实也没谱，只能一次次调整试验来确定。因此，他不仅把所需材料列来，还特地写了好几个方数值。

    季无虞啧了声：“军防抵御外敌守卫国门，也没见多重视，倒是天天为了个人利益削尖脑袋琢磨缩减军饷。”

    季无虞转朝他看去，却没接着这个话题：“赈灾拨款不是小数目，又有的那群大臣们扯的了。”

    还有一个乎意料的消息，那就是秦王三季云昭居然在北蓟王手里，而这人效仿的还是当初的赵崇礼，说辞都一样——举贤主除暴君。

    这要是以前，这理由自然站得住脚，现在却不行了。虽说朝中依旧是赵崇礼独揽大权，但就季无虞所的事，怎么都跟暴君沾不上关系。

里其实很清楚，若真到了那个地步，他只能妥协。不是因为对赵崇礼权的畏惧，而是因为，这的确是最好的安排。

    不过季无虞却没有因此绪低迷，回去就召见工尚书谈了许久，随后加班加将火的大概章程例了来。

    这皇帝他可以不当，但也绝不便宜北蓟王这不拿百姓放在里，卑鄙暴戾毫无仁义之徒。

    京城第一场雪停止时，赵四让人传回了好消息。成功收回丰荃，北蓟王后退岭，虽是险胜，却也因此士气大振。

    “辛苦大家了。”季无虞将捂着耳朵的手放来，看着方才试验炸来的坑，心里踏实了许多：“见者有份，统统有赏！”

    “有些人有些事，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原，即便很多事都改变了，命运依旧会换个方式扭转轨迹。”季无虞讽刺的勾了勾嘴角，心境却比当初平和许多：“不过，我现在不想认命了。”

    北蓟王自然知这一，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反正是不再藏着掖着，把季云昭在其手上的消息透了来，自然，这造反名也是挂在季云昭一个孩上。

    他这不过是简单列了一，都没法说清楚，那边就很快给研究来了。

    “话是这样没错，但也不可一概而论。”赵崇礼拿过季无虞手上的折放到一边，拉他起来：“我打算亲自护送这批赈灾款前往北蓟。”

    但同时也传了个坏消息回来，那就是北蓟境百姓受灾严重。

    虽赵四已经主当地官府开仓赈灾，但严寒天气，被冻死饿死的依旧不少，甚至有个镇房屋倒塌，死了不少人。为了避免瘟疫，他已经让人在雪化之前将尸焚化葬，不过倒塌房屋的修整却需要朝廷拨款。

    但要是解决运输上的危险，那外包材料就必须谨慎选择。这东西倒是不难，只要掌握比，材料充足的况，就地制作都可以。

    赵崇礼没听清季无虞的嘀咕，但看脸也能猜个大概。

    倒是炸药相对简单一些，主要在方比例上，对一些外在材质要求不至于太过严苛。如果不考虑运输上的危险，油纸包或者瓦罐都可以利用起来。

    贤主不贤主都是借，成王败寇谁赢谁说了算。

    季无虞觉得这北蓟王无耻的，但赵崇礼却反应寻常，毕竟真说起来，两人除了时机不同，目的不同，本质差不多。

    打算趁现在还有时间，让工的人先把炸药给研究来。至于其它东西，倒是可以先放一放。

    所以季无虞决定，如果真需要赵崇礼亲自去，那就让他带两个工老手过去，到时候就地制作。

    而且听姚文良的意思，还是那天他提过后，大家就开始琢磨了，所以才能这么快。

    赵崇礼一心为国为民，这北蓟王算什么东西，也让他季无虞认命！

    “季云昭会落到北蓟王手里，确实让人乎意料。”赵崇礼放手里的折：“不过……时移世易，曾经的季云昭份尊贵，也算正统血脉，如今却是罪人之，名不正言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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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其实他知的也有限，很多东西都是一知半解，提供思路可以，怎么，还得靠专业人士去钻研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