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叙谋，吴巧送酒 小禾已

    小禾已经等不及了, 走过来，举着手里的胭脂，在江宛面前晃。

    “嫂嫂, 我也要娘那样的胭脂！”

    江宛了嘴角，僵着转，用指尖蘸了薄薄一层香粉, 轻轻拍在小禾颊边。

    小禾迫不及待地凑到缸边端详。

    脸颊上那层淡粉透得几乎看不见，却偏偏让肤显得白了了，像是从里透来的好气。

    她捂着脸“呀”了一声, 回冲江宛说：“嫂, 是不是有太淡了啊, 这样人家怎么能看我了胭脂啊……”

    周祥贵凑过去，仔细看了看，“宛丫，你这胭脂货不错！”

    江宛看小禾嘟着嘴, 似乎嫌弃着淡了。便又蘸了香粉，再替她补了一层。

    小禾年纪小, 五官也端正，胭脂稍重些, 倒也显得可。

    “爹, 这是益府叶娘调来的，孟老爷的儿媳妇, 叶寻香，祖上就是调香的。”

    “叶寻香？”小禾眨, “这名字真好听。”

    “人比名字还妙。”江宛提起叶寻香，眉间便带了真心实意的亲近，“那姑娘天生一副好鼻, 寻常人闻着是香是臭，她能闻里有几十料。

    她调的香，前后都是算过的，早上抹的和晚上抹的，散来的味儿都不一样。”

    小禾听得一愣一愣的，低又嗅了嗅自己的手腕。

    果然，那香气跟前的郁桂香又不同了，多了一层柔的意，像是日升了，丛里晒了烘烘的甜香。

    她忍不住叹：“这姑娘的手，是神仙手啊。”

    “可不。”江宛笑，又拿起那盒香粉，“这里的粉，是珍珠磨的，掺了白芷和茯苓，还加了捣成的粉。用在脸上不光好看，还养肤。你们要是天天抹，过几个月再看，脸保比现在好。”

    周祥贵扇了扇鼻翼，歪着闻了又闻，忽然问：“这么金贵的东西，叶姑娘怎么就舍得给你这许多？”

    江宛转走近堂屋，端起茶碗喝了一，慢悠悠地说：“因为我们要合伙买卖呀。”

    不等周祥贵再次发问，江宛已经将剩的话补了上来。

    “我跟寻香说好了，年后她来渝州府，我们一起开个铺。”江宛放茶碗，里有光，“她在益调香制粉的手艺是尖的，到时候她方东西，我铺面人手，卖的不光是胭脂粉，还有香、熏香、，专咱们渝州府姑娘太太们的生意。”

    周祥贵听得瞪大了睛，先是喜，继而又泛上忧来。

    “宛丫，开铺得要本钱的，赁铺面、置家什、货。渝州府的铺价，开销大，要不把家里的铺卖了，这样也能……”

    江宛差被自己的噎住，连忙开，打住了周祥贵的念，“爹，您这是什么？我跟寻香说好了，不着急。她家里还有些事得料理，年后最早也得二月里才能来，满打满算还有小半年呢。且她也给我一些银，咱们慢慢筹划，不急在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