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了，季山豫？”邬乘愿突然心了一。

    “十十九。”季山豫给他披上外。

    十十九……已经这么晚了吗？

    怪不得班里面没有别人。

    他这觉睡的可真够沉的，连放学铃都没有听见。

    邬乘愿扫视了一圈周围，始终没有发现那颗苦楝的影。

    邬乘愿顿时趴在桌上，心里面有些五味杂陈。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醒我？”旁还有人在，邬乘愿很快收回绪，抬眸看着季山豫，透亮的眸在黑暗中反少年的影。

    “我刚到没多久，看到你在睡觉就没叫你。”季山豫站在背光，大半个被黑暗所笼罩，邬乘愿看不清他的睛。

    “你刚才是在找这个吗？”季山豫忽然伸手来，问。

    邬乘愿坐起，看向他的手心，看到那颗熟悉的苦楝后显然有些惊异。

    这就是他的那颗。

    虽然苦楝满地都是，但邬乘愿还是一认了自己那颗，不因别的，只因那颗最特别，上面有其他苦楝没有的划痕。

    “你在哪找到的？”邬乘愿手指着季山豫掌心，把苦楝拿了回来，攥在手心里。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此时手心格外发。

    “你睡着的时候不小心掉地上了，看着是很重要的东西，就给捡了起来。”

    “是重要的。”邬乘愿附和：“……谢了。”

    “没事。”季山豫不知在看着哪里，只听他说：“能问问为什么重要吗？”

    季山豫这么突然一问，属实猝不及防，邬乘愿张了张嘴，话到嘴边还是给咽了去：“我也忘了，可能盘来了，舍不得扔？”

    看见季山豫没有说话，邬乘愿微微歪，的睫在睑留一片影，错落有致：“你要是不嫌弃的话，等腊月我给你挑几颗，个手链。”

    “今年腊月吗？”

    “嗯。你要是今年腊月没空，一年也行。

    一年腊月初雪，倘若我还在的话。

    -

    两人从教学楼来已经晚上十半左右了，这个有些晚，再加上最近学期末，青中抓纪律比较严，此时只有零星几间教室和走廊还在开着灯，其他地方一片黑暗。

    的阶梯上，两个少年并肩走着，经过拐角的时候，灯光洒，照一影，越拉越，越来越淡。

    “抱歉，刚才不小心睡过了。”邬乘愿了后脖颈，打破这份寂静的黑夜。

    他本来说是放学之后去预科班找季山豫还外的，结果一不小心睡过了，反而让季山豫等了自己好一会，更何况上就要期末考试。

    “没事。”短短一会时间里，季山豫说了两次这句话：“反正我也没地方去，在哪待着都一样。”

    “啊？”邬乘愿扭看着他：“没地方去？你不回家吗。”

    “家里没人，只有我自己，平常不怎么喜回家。”季山豫解释：“除了放假基本上在冰店过夜。”

    “冰店？”邬乘愿还是第一次听季山豫提到这件事：“学校旁边的吗？”

    “对，离学校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