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 邬乘愿便发了低烧，嗓一片沙哑，说不话, 耳鸣一阵一阵的, 也不听使唤，总是走两步路都没有力气。

    卧室窗帘掩着，里一片黯淡。邬乘愿脸苍白，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半, 期间睁了两回。一回是半夜被冻醒了, 双手双脚凉得像是刚从冰窖里来一样，脸和却尽是。

    另一回是了一个奇怪的梦, 在梦里，他似乎闻到一熟悉的气息, 睁开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这两天半他没吃药, 也没喝，只是蜷着缩在床上，醒了睡睡了醒，就连他自己也不知自己发烧了。可神奇的是，就在整整两天之后, 这烧竟然自己退了。

    他隐隐约约记得在自己嗜睡的这两天里，刚开始昏睡的时候，是的，后来醒的时候温没有那么了, 也没有现什么燥的现象，就好像仅仅只是睡了一觉而已。

    彻底醒来之后, 邬乘愿眨了睛，盯着天板愣了好一会神, 微微侧往窗外看去。

    由于窗帘是拉着的，又是厚厚两层，他看不到窗外的景，只能看到透过隙的那一微弱的光。

    是白天。

    邬乘愿缓缓扭过来，攥了攥手指，继续盯着天板看了一会。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养成了发呆这个病，有时候盯着一个东西，一看就能看个几小时，要不是中途会被人打断，他甚至能盯着看更久。

    就那么发着呆，心里面什么也不想。

    不知是盯着看太久，还是什么，每次发完一场呆，他总会觉得累累的，就像是气神被消耗殆尽了一样，魂魄随着烦闷的思绪一起升上了天空，不仅不会消减疲惫，反而还会更加劳累。

    每次都是如此。

    邬乘愿已经把这当成了习惯，所以每次发完呆之后，他都会拿薄荷往太上抹两，这样不至于到那么无力。

    想到这，邬乘愿意识伸手去床柜上拿薄荷，刚伸胳膊却僵在了原地，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今天……竟然没有以往那疲惫？脑里反而清醒了一些。

    他尝试着轻咳了一声，发现不仅能够发声，嗓音也并没有变哑。

    除此之外，邬乘愿还时不时地闻到一淡淡的气味。

    刚睡醒的时候他也闻到了这个气味，只不过当时他没在意，以为是梦癔还没断，可现在他清醒了，还是能闻得到那气息。

    他的心很快揪了一，去拿薄荷的手也跟着僵在了空中。

    手指碰到了一个的东西。

    他不喜在房间里放太多杂，床柜上一般只放着薄荷和玻璃杯，这两样东西他碰到过无数次，他太熟悉了，可此时手指碰到的这个东西他却格外地陌生。

    邬乘愿怔了片刻，立即撑着枕，起看了过去。看到东西的那一刻，心脏忽而停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