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璎拿过来传单看看，先是赞扬：“还行，像模像样的。”

    然后就是嫌弃：“但你这东西有什么用呢？你还不如个微信能转发的那网页。”

    “也了的，了的。”佳佳把这一摞传单搁在庾璎的小桌上，笑眯眯地挽庾璎胳膊，“，你也帮我发一发，宣传一呗。”

    “让你先从小的，你不听，场面这么大，砸手里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不能吧”佳佳笑，“不会吧。”

    “听你这声就是没底气，”庾璎把胳膊来，“都了！你怕什么！别人说你两句就跟着走了，没息你”

    庾璎其实是个很会照顾别人绪的人，所以我很不明白。后来我问过她，你总这么呛佳佳，就不怕她生气？庾璎大笑，说，因为佳佳直接，所以我也直接，而且你看佳佳，她像是会生气的人吗？

    庾璎开店多年，见人多练力，知和怎样的人要怎样相，她和佳佳认识太多年，太熟了，远要比我熟络，我无权置喙别人的相模式，庾璎说，客人也是一样，有的客人聊天，你就和她多聊，有的往那一坐一看就是冷脸不开的，那就要注意一，别惹人烦了。

    我说，可我第一次来你这，你跟我聊了很多。

    庾璎说，我跟你聊天一直都很小心呢，你没瞧来？

    我这才明白，原来是因为庾璎的那“沙石理论”，她看我心里的河淤而纤细，所以不得不小心翼翼，踮起脚尖。

    “小乔，你心思太重了，活着怪累。”庾璎用她的那双慧这样给我定。

    -

    当晚，庾璎照例留我一起吃晚饭，可是今天不仅李安燕请假了，连送饭的庾晖也因有事缺席了。

    没有现成的，庾璎提议回家，佳佳提议去吃。我再一次见证了佳佳的说话直接，她左手挽着我，右手挽着庾璎，还是那样慢悠悠地：“可是庾璎，你饭不好吃。”

    “”

    于是我们还是决定在附近找家小饭馆。

    佳佳说她请客，当新店开业的庆祝，庾璎揶揄她，一分钱还没挣呢，倒先想着去了。

    最终，这顿饭由庾老板买单。

    我知庾璎的酒量很可以，从前她和园佳佳三个人一起的时候有事没事总要喝一，今晚也是一样的，两人先是礼貌让了让我，意料之中得知我不喝酒，就去饭馆柜台前的玻璃酒桶里一人接了一杯散白。

    廉价白酒泡着人参，酒泛着微黄的琥珀。

    只是人不可貌相，我没想到佳佳的酒量竟也这样“凶悍”，她在我的注视笑眯眯地仰脖一，去就是半杯，脸未改。

    庾璎没忘了我的事。

    吃饭间她询问佳佳，关于溶。佳佳说，好倒是好，只是现在还在二月，什蒲这边冷，现在溶里的那条河冻得结结实实，没法坐船赏景。因为阉割了游玩项目，前些年被游客骂得惨，所以景区一般会在天之后才营业，冬日里脆就关闭，修缮。

    “没办法了？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