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的结尾设计得很简洁：被“杀死”后， 他从仰面坠， 经过一层空裂隙的缓冲，落地时位置正好避开大分碎石的覆盖区。

    但裂隙的缓冲幅度有限，落地时的冲击力仍然穿过护甲层传递到了脏，咙里涌上的那带着铁锈味的让他的呼节奏短暂地断裂了一拍。

    他抬手了一嘴角， 手背上留一暗红的痕迹。

    西装的领已经染上几块浅不一的斑，襟被崩开的扣扯一斜向的裂，里面的衬。他靠着墙面调整了一坐姿，让脊椎和腰椎尽量贴合在相对平整的断面上， 然后闭上睛，等待力缓慢回。

    空环境对他的适应还算友好，即便是在受伤状态， 基本的机能维持和信号传输都没有受到影响。他刚才已经确认过频里没有异常波动， 扰也在容许范围，剩的就是等待。

    碎石声很轻，轻到如果不是四周太过安静，几乎不会引起注意。

    雨果睁开，视线朝声音来源的方向移动， 然后他的目光停住了。

    一个白发的猫希人站在两步开外的位置，距离正好在人类社边界的侧边缘， 不近不远。

    雨果确认自己刚才没有察觉到任何接近的气息。

    他的听觉和知力在期的信息工作中已经训练到了相当的程度，很少有人能在他注意力集中的状态靠近到这个范围而不被捕捉。

    他快速扫了一来者的装束：简洁的外，像是澄辉坪风格的打扮，没有任何标识或徽章，腰间没有佩明显的武或通讯设备，衣料的摆一尘不染。这可不是个好消息，在空这样危险的地方，现这么净的人，只能说明他实力足够大，这空里的以骸奈何不了他。

    雨果心较量一番，自己在这状态与对方战斗获胜的几率……几乎为零。若是找机会逃跑，还有一丝可能。

    猫希人的面容廓致，神冷淡，耳廓竖直，尾在后保持自然的垂落弧度，没有现警觉或戒备的信号。

    “看来我运气还不错。”

    雨果先开，他决定先礼后兵，语气维持着他惯用的、带有一层礼貌距离的轻松，“这位朋友，你也是来空试试手气的？”

    白发猫希人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雨果上，没有移动，过了几息，那张冷淡的脸上浮现一不太容易被立刻解读的神——复杂、意外还有……怀念？

    镜泠月稍微读取了一段雨果先前的经历，对他的折腾能力肃然起敬。还有……照仙舟人看的小说理论，这个雨果是不是太中二了？那些台词听起来就让人耳朵发。他认识的那个雨果也这么喜戏剧吗？

    他承认自己对雨果的了解还不够刻，或者说没来得及了解，还是说雨果在他面前装大人比较成功？

    雨果自认他的报网络在新丽都覆盖得足够全面。三猫希人，白发，男——这样一组特征的组合本就是一极其稀少的标识，如果存在，不可能完全无声无息。他确实从未见过这个人。

    猫希人的目光在他上继续停留了片刻，然后微微偏转，似乎是在注视他那块血迹。片刻后，他的视线游移，似乎开始神游天外了。

    这时，废墟方向传来另一阵脚步声。

    那声音稳健而均匀，落地时选择的踩都避开了大块的碎石和松动的金属片，显然经过一定的经验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