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克斯瞳孔骤缩，瞬间伏低，工兵铲被他当作武，用力抡了去。像一柄短锤一样的工兵铲瞬间和对面那人手中的刀撞在了一起，让艾利克斯的虎猛地一震，险些握不住武。

    艾利克斯攥铲柄：“你怎么在这儿？”

    “不用客气，要不你叫我一声罗宾叔叔吧！那我会非常开心的，开心到把我所有零钱都送给你！”

    艾利克斯心脏猛的一，对方果然是冲着安德鲁来的！他没答话，用力攥铲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你是鸟妈妈吗？真是多谢你来我的闲事了！”艾利克斯终究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

    “你是谁？”艾利克斯借力后撤，铲柄横在前，摆防御的姿势。对面那人倒是没有追击，月光划过他前臂上的护腕——一繁复纹从袖向延伸，像某古老的图腾，里面似乎还隐藏着巧又复古的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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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宾，我们不是敌人。艾利克斯，我也不是你的敌人！我们一直找你和你的父亲。”那人说，“我们找了很久。”

    他轻轻将指的位置挪动了一，双手用力攥工兵铲，欺向前。铲尖在对方前虚晃一招，接着便直取对方咽。但对面的家伙显然作战经验丰富，艾利克斯的小动作被对方一早识破，那人不退反，反而冲他攻击半径，却在即将撞上艾利克斯手中铲的时候，用一个关节技巧用肘死死压住艾利克斯的小臂。

一气，将全重量压了上去——

    艾利克斯没答话。

    结果就看见了和他一样偷偷溜来的艾利克斯。

    他现在纽约当然不是意外，他是跟着蝙蝠侠来的。明天艾利克斯大概就能看见布鲁斯了，只不过艾利克斯应该不太可能认来他那个经常现在报纸条里的祖父。

    “路过。纽约的披萨不错。”杰森没回，始终挡在艾利克斯前，“而且某个人不知自己这个年纪不适合来闲逛吗？”

    但艾利克斯确定自己不认识这张脸。

    月光照在那人脸上。

    艾利克斯后退一步，攻击姿态。

    今晚他只是突发奇想，总觉得艾利克斯跑来纽约绝对不会乖乖睡觉，于是便趁着蝙蝠侠去打探消息的功夫偷偷溜来看了一。

    冷兵兵刃相接，在夜中几火。

    背后突然一劲风袭来。

    那令人骨悚然的危险并非来自后，一秒，他前一，侧前方的影里突然猛地窜一黑影！

    “……安德鲁？”对方的声音震惊到几乎裂开。

    “你应该好好呆在家里睡觉，”杰森说，“纽约可比不得布鲁德海文，这里不是蝙蝠的地盘。你就不能当只安分的小鸟，乖乖呆在窝里吗？”

    他心突然涌起一兴奋，浑血都在涌动，当初在那个机中经历的一切在他脑海中反复播放，细致到德华·肯威使用他的双剑时每一个细微的小动作。

    可对方看见他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就像被什么钉住了。

    “……你他妈到底谁？”杰森试图用自己的把艾利克斯牢牢挡在后。

    艾利克斯有想翻白。

    对方往前迈了一步：“你是——”

    “需要帮忙吗，小朋友。”

    那人的后背被凌空踹中，整个人横着摔去，在草地上足足去两米。

    他都没兴趣去问“你怎么知我在纽约”或者“你为什么要跟踪我”这蠢问题。用脚趾猜都知，肯定是夜翼的好事。

    “你是艾利克斯·迈尔斯。”

    就在铲刃即将破土的瞬间，他后颈一凉，突然到一阵危险。

    安静的墓园里，冷风过，掀起艾利克斯有些单薄的衣角。他默默打量着对方，没打算等着让对面的人把话说完。三更半夜在墓地相遇，大家谁的目的都不纯，问也绝对问不个名堂来，还不如打一架再说。

    对面刚刚被杰森踹飞的人已经站直，他没再往前，也没再刀。他盯着艾利克斯，嘴张张合合，最后面才挤一句：

    红绿相间的制服落在艾利克斯侧。罗宾——杰森·陶德——落地时膝盖微微弯屈，后的披风在夜中缓缓落，像只攻击过后收起翅膀的鹰。

    “一个孩？”那人的声音里透着疑惑。

    他冲艾利克斯一抬，表有些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