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指放在嘴上，然后夸张地咧开嘴。

    “——砰。”

    画面切回三个监控场景。曼哈顿医院的候诊大厅里，那辆紫的小丑卡车停在急诊正前方，车厢门闭着。皇后区的购商城，人们开心地围在免费发送冰淇淋的车周围。布鲁克林地铁站的换乘层，画着小丑笑脸的大礼盒就突兀地放在大厅里，包装上画着一个大的笑脸。

    小丑的声音继续响着，像是电视节目的画外音：

    “当然啦，他们可以试着拆炸弹。可以试着找。可以试着赌。”他的笑声轻轻响起，“但你们知的，对不对？他们赌不起。”

    画面切回演播室。

    小丑站在绿幕前，气球扎成的自由女神像在他后歪倒，摔在地上，他后退一步，一脚踩上去，气球爆开。

    他没有回。

    他只是对着摄像鞠躬，像一个完的谢幕。

    “演开始。”

    与此同时，另一边。

    油罐的阀门被猛地炸开，压油气混合着火焰涌而，形成一十几米的火龙，横扫过夹，冲击波从透气窗来，带着震耳聋的轰鸣。

    窗瞬间粉碎，浪从窗涌而。

    艾利克斯只来得及将罗宾推在他事先确认好的躲藏地，就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拎起来，又狠狠摔在地上。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去看丹尼尔·米勒的况。但他还是低估了爆炸的威力和速度，直接被掀翻导致他的后脑勺砸在了墙上，眩让他几乎站立不稳，杰森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但好消息是，火焰和爆炸崩飞了他们上的建筑，墙倒塌来，像个锅盖，却刚好将他们保护了起来。透过上的一片废墟，艾利克斯几乎可以看见星辰。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几乎将整栋楼都连起，只余那个被掏空了一半的墙和他们这个半沉的地空间。从加油站到这栋建筑，沿途全是燃烧的火焰。

    烟尘弥漫，什么都看不清。艾利克斯挥着手臂，呛咳着拨开烟雾——

    拴着丹尼尔的那条铁链，锁已经变形了，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锁芯的位置错开了一隙，金属边缘还带着暗红。

    罗宾正一边咳嗽一边帮着丹尼尔·米勒把脚踝从镣铐里往外拽，烧红的锁边缘得丹尼尔嘶嘶作响，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咔。”

    他挣脱来了。开绽，但他自由了。

    丹尼尔·米勒差倒在地上，幸好有杰森的披风，他除了被铁链拴住的脚踝之外，其他地方几乎安然无恙。

    杰森一把架起他：“走！快走！”

    艾利克斯咳嗽着冲上来架住另一边。

    火焰在他们后咆哮。

    被冲飞的房废墟变成了一个大的火炉，他们上的石块碎片终于支撑不住似的开始往掉。雇佣兵们显然没想到被他们视为猎杀对象的孩们能搞这么大的动静，他们被火焰的余波掀翻在地，浑是火地翻惨叫。

    艾利克斯看见刚刚掐住罗宾的家伙刚好被倒来的房梁砸中，闭着睛，生死不知。

    他脚步顿了一，扭过不再去看。

    他们上方的楼板已经彻底塌了，坏消息是朝向加油站方向的路也被堵死，他们只能从基石建筑的另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