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们脑里的是哥谭河底的淤泥吗？”，到“蠢得该回小学重修安全课，好学会什么能炸什么不能炸！”， 词汇样翻新， 连杰森和艾利克斯都偷偷怀疑， 他是不是把后半个月教训儿的额度一次预支完了。

    又有两个影有了动作，他们面目焦黑，发上还着着火，却像是完全觉不到疼痛一样，踉踉跄跄地站起。

    杰森想了想：“先骂我。然后夸你。”

    他呆呆地看着那些人，忍不住了拳，心里突然涌上一阵不知究竟是失望还是庆幸的觉。

    杰森摇了摇，正打算说些什么，神却突然一利。

    和艾利克斯。

    杰森叹了气，从后面猛地拍了一把艾利克斯的肩膀，“你应该提前告诉我一声，你这个小混，你他妈差把我炸死！”

    他抬看向天空，今晚是个晴天，月亮悬，还有明亮的星星，基石建筑燃起的大火照亮了半边天空，像一场即将落幕的烟火盛宴。

    “……是谁非要逞英雄！你刚刚还想扑过来保护我！”艾利克斯翻了个白，“你才是不知死活的混！”

    艾利克斯和杰森飞快对视一。

    “……是夜翼。好吧，看来我们要晚才能见到蝙蝠侠了。不过，最后的场面我们总不能没有任何参与吧。”杰森说，“夜翼那家伙已经要搞定一切了。”

    丹尼尔·米勒再也持不住，他气吁吁地躺倒在地上，着泪看着两个脏兮兮但还在活力四吵架的孩，再一次忍不住在心里谢上帝。

    艾利克斯认真地：“毕竟看在迪克的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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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夸你炸得好，没把我们都送上天。”

    看着看着，他的泪终于了来，嘴颤抖，一个字都说不来。

    艾利克斯看着夜翼的影越来越近，忽然问：“你猜他会先骂你，还是先骂我？”

    艾利克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远，废墟上的几块砖动了动。

    之前被艾利克斯了一嘴的家伙已经灭掉了自己上的火焰。他像丧尸一样摇晃着，站直后，立刻怒吼着向他们的方向跑来。

    一只手猛地从里面伸了来，接着是一双只剩邪恶和暴戾的睛。

    他摆战斗的姿势，“别走神，现在终于到正面战场了！那群只会放火的老鼠们，死定了！”

    “夸我什么？”

    杰森抬看了一天空，神纠结起来，“……啊哦，蝙蝠侠来了。”

    没死。居然没死！

    蝙蝠翼悬停在空中，黑蓝的影从上面一跃而，一拳撂倒跑得最快的家伙。

    笑完，他又转看着艾利克斯，十分认真地说，“谢谢你，孩。”

    艾利克斯没有说话。

    更远的夜空中，突然传来一个更低沉的声音——那是蝙蝠翼特有的引擎轰鸣。

了而已，可能是上帝看不惯他们的所作为，这才让我不小心手。”

    艾利克斯抿嘴，有些愣怔地看着那群雇佣兵居然又三三两两地从火焰中爬了起来！

    “……当然。”杰森咬牙切齿，“你发誓你会帮我写一分！”

    杰森翻了个白。

    艾利克斯突然笑了一，问，“……是啊，蝙蝠侠来了。所以你好家作业翻倍的准备了吗？”

    杰森将丹尼尔·米勒和艾利克斯一起挡在后，披风依旧盖在丹尼尔上。

    一个、两个。十个。

    艾利克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杰森看着艾利克斯，又看了看不远的雇佣兵，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要是不拉住你，冲击波能把我俩一起拍成饼！”

    丹尼尔·米勒直勾勾地盯着那片废墟，半晌，他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是的，是上帝在帮我们！他们杀了人，他们活该！一定是上帝在帮我。”

    夜空中，那个标志的蝙蝠形状正在快速近，黑的机翼像一柄匕首一样切开月光。

    两人对视一，向着那群雇佣兵飞速冲了上去。

    杰森倒一凉气，“这还能活？！他们是贝恩吗？”

    其实他的手还在发抖。他在拼尽全力不去想刚刚被房梁压在底的那个雇佣兵。

    在纽约警方抵达现场前， 夜翼对着两个未成年但炸了一个加油站的臭小鬼输了足足十分钟。

    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