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用气音比了个型：死定了。

    艾利克斯扯了扯嘴角。

    两人像两坨被暴雨淋了羽的小仔，垂丧气地缩在蝙蝠机座椅上，小心翼翼地唉声叹气。

    迪克训完孩，就冷着脸一言不发， 视线自顾自盯着前方，像个没有只会开飞机的机人。

    死寂在狭小的机舱蔓延了五分钟， 杰森实在憋不住了，笑一声试图破冰。

    “咳……幸好那个加油站里晚上没人， 算不幸中的万幸， 哈？”

    就是刚刚纽约警察抵达现场后，神十分复杂地和夜翼了二十分钟才让夜翼把他们带走。

    迪克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 那神让杰森瞬间想起阿弗抓到“摔断了”的蝙蝠侠半夜爬起来偷吃小甜饼气泡时的那个神。

    “环保署和联急事务局已经在路上了。”迪克的声音冷得像是刚从冰箱冷冻层里拿来的，“有个正巧开车路过的家伙拍到了罗宾从火焰里来的英姿，社媒上的度正在攀升——恭喜，蝙蝠侠明天版条预订了，你们猜联政府和《纽约时报》会用什么姿势骂他？”

    杰森的笑容僵在脸上。

    别的不说，布鲁斯肯定又要赔一大笔钱了。

    杰森默默将向后缩了缩。真是对不起啊，布鲁斯。

    坐在杰森旁边的另一个“不知天地厚”的小孩也愧疚了三秒钟，最后还是有些坐立不安地问， “呃……那个， 迪克他知……”

    “你闭嘴。”

    夜翼也不回，但艾利克斯发誓他从后脑勺都读了“你小给我等着”的杀气。

    “你爸已经知了。”夜翼说， “作业加倍，甜取消，零钱冻结，禁足两个月，所有电产品全没收。艾利克斯，你死定了。”

    艾利克斯：……

    他在心里飞速计算：两个月……他肯定会错过阿布斯泰戈新游戏的发布会！但如果他表现好一，也许——

    “别想了。”夜翼仿佛背后了双睛，“你爸说‘表现好就减刑’这对他没用。”

    啊哦，完了。艾利克斯有些绝望地想。

    夜翼看起来真的很生气，由此可见，迪克绝对也气得不轻。

    现在估计他求也没用了，迪克肯定已经提前警告过夜翼，否则夜翼也不会把迪克的话原封不动地重复给他听。

    他有些悲哀地发现，迪克和夜翼都实在太了解他了，甚至都已经提前猜到了他想什么。

    他郁闷地把从雇佣兵上偷来的枪往兜里又藏了藏，然后被尖的罗宾一发现。

    他们这个未成年超级小分队的默契立刻土崩瓦解，杰森在艾利克斯难以置信到扭曲的目光中举手，大义凛然地说：“艾利，虽然我们是好兄弟，但我还是要说，你的年纪绝对不到可以使用枪的时候！快把你兜里的东西来，我知你肯定是不小心带上的！”

    罗宾扭过对着艾利克斯挤眉。

    艾利克斯难以置信地瞪大睛，杰森假装什么也看不见。

    一转，艾利克斯立刻看见了目光严肃、满脸不赞同的迪克。

    迪克整个人已经从驾驶位上转过，一言不发地看着艾利克斯。

    “……你不控制一飞机吗？”艾利克斯嘴角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