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丁后的狼发一声怒吼，迅速朝两人扑过来。

    他们脚的冰原再度碎裂，一只手从地底猛地钻了来，朝着艾利克斯和艾沃尔的方向拍了过去。

    奥丁挥动枪，对着艾利克斯冷笑声，“被命运支的凡人，你逃不掉的，我就在你的血里，存在于你的灵魂中！”

    他脚猛的一跺，铺天盖地的暴风雪几乎将艾利克斯卷上天际。而那狼也已经朝着艾沃尔扑了过去，直接将艾沃尔掀翻在地。

    钢骨一直没有说话，额上冒细细的冷汗。

    他一直在调取 ani 的心数据，屏幕上翻着常人看不懂的代码。红的错误提示像瀑布一样往刷。

    失败。

    失败。

    又是失败。

    钢骨忍不住攥拳，愤愤地一拳砸在桌面上。

    “脑电波剧烈波动。”他终于开，“同时与四段记忆同步。照这个况去……”

    他顿了顿，最终还是尽量冷静的开陈述：“最多二十分钟，艾利克斯的意识会被彻底撕碎，再也回不来。”

    “二十分钟。”迪克低声重复。

    “原本我和蝙蝠侠制造的扰装置能完全压住这台机，并且阻断它将数据上传至云端。”钢骨语速极快，“蝙蝠侠给他搭了一层安全意识空间，一旦数据过载、超艾利克斯承受极限，空间会立刻把他护住，将他带回现实。”

    “原本？”

    “对，原本应该是这样。”钢骨转过半张脸，神有些难看，“但现在，有东西在扰数据。不是普通的信号扰，是有针对的、刻意对准ani心协议的扰。它阻断了我对安全空间的调用指令，让系统误以为一切正常——但实际上，艾利克斯正在被四段记忆同时撕扯。”

    迪克站起，迅速看向整间屋。

    他们在允许艾利克斯ani之前就已经将整间屋彻彻尾检查过，钢骨扫描了每一个角落的电信号，迪克亲手拆掉了墙上的备用电源、天板上的烟雾探测，甚至连地板隙都用电筒照过。

    所有可能造成扰的信号源都被移除，整间实验室几乎成了一个法拉第笼。

    除非……

    他看向艾利克斯攥成拳的手。

    男孩掌心攥着的，是一只小小的蝙蝠侠玩偶。

    细细的筷，线条象的圆睛，一对尖尖的猫耳朵。 ani 前，艾利克斯特意把它拿了来，这是艾利克斯的习惯。

    迪克早就不是第一次看见这个玩偶。

    艾利克斯宝贝它宝贝得要命，几乎从不离，虽然艾利克斯本人不承认。他以前问过，而艾利克斯告诉他，玩偶是安德鲁送的。

    他还知，每次难熬的时候，艾利克斯就着它，小声假装是蝙蝠侠在跟自己说话。

    他想起以前艾利克斯还住在地室的时候。

    男孩偶尔躺在地室里，举着玩偶自言自语，一双蓝睛在昏暗的地室里亮的惊人。

    迪克闭了闭。

    他俯，轻轻掰开艾利克斯已经开始蜷缩搐的手指，将玩偶取了来。接着，他手指微微用力，脆利落地扯开玩偶背后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