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哪里去了！”

    他在无声地说话，一遍又一遍。

    就在他准备接的瞬间——

    ≈gt;不要追踪。你找不到我们。

    过了几秒钟，他开：“那是最终方案。”

    迪克读懂了他没说完的话，但依旧持。“只要不是零，就值得一试。”

    钢骨看着他，终于还是抬手敲键盘，换了另一段代码。

    “那就这样，由我来。”

    迪克盯着艾利克斯苍白的脸，脑中闪过无数个念。

    迪克用力攥艾利克斯的手，“艾利克斯，快醒过来！我知你可以！”

    “这太危险了！”钢骨皱眉，“你的意识一旦被困，外面没人能救你，你会帮艾利克斯抵挡住大分风险。他会平安，但这里没有第二台 ani，你回来的可能会大大降低。”

    —— dedsec 匿名且不名

    “如果哪天我遇险，艾利克斯会不顾一切来救我。”迪克轻声，“我也答应过他，要给他一个家，让他个开心的孩。再多拖一秒钟……他就会更危险。”

    “又是他们。”

    “快跑。”

    钢骨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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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艾利克斯只是短暂清醒了一瞬，说完这个词后，他又再次陷昏迷。

    “脑电波同步率需要达到95以上。”他声音恢复成一贯的冷静平稳，“我会盯着你的生命征。一旦你现意识混，我会行切断连接——哪怕会伤到你。”

    “他一定撑得住，”迪克语气笃定，“但我猜你没有说完，你的安全空间能撑多久？”

    钢骨沉声：“……不。”甚至可能不到百分之二十。

    [] 连接已终止 | 节已清除。

    “我知。”

    ≈gt;耐心等待，你们的帮手正在路上。

    迪克在艾利克斯旁躺好，接过钢骨递来的电极片。

    “还没有。数据实在太庞大了，搜寻需要时间——我只希望他能撑住。”

    钢骨动作极快地试图追踪，但也只在系统日志里抓到一行无法溯源的记录：

    迪克攥着艾利克斯的手，冷静地说，“以蝙蝠侠的格，不可能不留后手。他从圣殿骑士手里拿到图纸和原型机，每一个零件都会摸透，你没有提这个方案，只是因为危险太——对我而言。”

    “迪克，我们最好还是先把艾利克斯带去蝙蝠，再想别的方法。”钢骨说，“如果启用最终方案，意味着你也要去。四段记忆，会同时冲你的大脑。你会替艾利克斯分担他需要承担的压力，但如果你在里面迷失，如果你找不到他，如果你被他的潜意识当成敌人——”

    迪克看清了那个型。

    “有更好的方法。把这台机连到我上，我去救他。蝙蝠侠一定给 ani 留了后门，没错吧。”迪克飞速说，“有我去，从合定位，应该能立刻将艾利克斯拉回来。”

    钢骨一气，“足以支撑着将他送去蝙蝠。”

    “为了以防万一，我确实能通过后门把第二个人的意识同步传 ani。”他调加密文件，蝙蝠标志在屏幕上亮起：“当使用者意识混时，可以外接，建立‘意识桥梁’——用第二个人的记忆锚，把迷失的人拉回来。这是蝙蝠侠在经历过反派‘失眠’搞来的事之后，早就好的应急预案。”

    “没问题。”

    他突然转看向钢骨，“找到他了吗？”

    刚刚还充满数据和码的屏幕似乎被人一键清空，中央弹一个对话框。

    现在已经没空追究那群莫名其妙总是帮忙的黑客到底是怎么回事，最重要的是把艾利克斯救回来。

    对话框方，ascii 拼成的骷髅闪烁三次，连同文字一同消失。

    在意识快要被撕碎的潜意识里，艾利克斯在让他快离开。

    “等等。”钢骨动作停滞了一瞬：“有人在帮我们。”

    钢骨仍旧继续沉默着。

    他一气：“成功概率有多少？”

    迪克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就是说，就算有安全空间，艾利克斯也没办法立刻被救来。它只能暂时保护艾利克斯，钢骨则会将艾利克斯带到蝙蝠再想办法。

    迪克望向 ani 里的儿。艾利克斯脸惨白，眉峰蹙，嘴微微颤动。

    ≈gt;这条信息将在 30 秒后自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