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他低声重复了一遍，“那你现在知了。他的墓碑是我用奖学金买的，很小，很便宜，风日晒都快看不清字了。你们兄弟会那么有钱，要不要捐款修缮一？”

    “我想起来了，当初在墓地里我还遇见了一个刺客，那时候你们就得知了我的存在，对吗？那为什么没有来找我？”

    威廉张了张嘴，脸上的皱纹似乎更了。

    当初那个在墓地里撞见了艾利克斯的刺客，早就被帕特里克·黑斯廷斯理掉了。那时候他们还十分信任帕特里克，也相信帕特里克所说的——那个刺客在遇见了圣殿骑士后被灭的消息。

    他想说什么，却被艾利克斯接来的话堵得彻底失语。

    “我不你们的信条多伟大，不你们要对抗什么当权者，那是你们的事。”艾利克斯一字一顿，几乎不留余地，“我不是我爸，也不是你中那位伟大的牺牲者斯蒙·迈尔斯。我不想拯救世界，我只想安安稳稳活着，替安德鲁和瑞贝卡报仇。你们别来烦我。”

    说完，他转就走。

    嘉琳娜急了：“艾利克斯！圣殿骑士肯定还在找你！你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

    “我一个人危险了十几年，也没见你们现。”艾利克斯也不回，“现在不用你们假好心。”

    他推开临时据不算厚重的门，太已经彻底升起来，悬在半空中。

    迈那扇门的时候，艾利克斯顿了一顿——门轴发的那一声轻响，比预想中慢了半拍。

    然后咔哒一声，门撞在墙上被反弹回来。

    秋的光带着一又冷又的错觉，让艾利克斯眯起了睛。

    布鲁德海文的风带着凉意在脸上，让他绷到极致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

    后没有人追上来。

    只有威廉·迈尔斯望着他消失在日光里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加文·班克斯轻声：“就这么让他走？”

    “我们也拦不住他。”威廉闭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安德鲁当年也是这样，还有斯蒙，谁都拦不住。”

    他顿了顿，缓缓开，像是在对别人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他说得没错。是我错了……”

    时代的变化太过疯狂，一切都不再如过去一样。在这个自由而辉煌的现代世界里，真的还像过去一样需要刺客兄弟会的存在吗？

    这里有超级英雄，有更加辉煌的现代科技。

    甚至阿布斯泰戈背后的圣殿骑士都和多年前不再完全一样……有时候他甚至觉得，就算是刺客大师阿泰尔和艾吉奥现在这个时代，也许都会怀疑自己的信念。

    嘉琳娜皱眉：“可他的血脉……先行者的记忆……”

    “那些……都比不上艾利克斯的意愿。”威廉睁开，底第一次褪去了导师的，只剩一个老人的疲惫，“先不要他。等他愿意听了，我们再讲。总之，先保护他吧。”

    “那帕特里克那边……”

    威廉的神瞬间沉了来，恢复了刺客导师的锐利：

    “继续找。不他藏在哪里，我要把当年所有的真相都挖来，要他付应有的代价！”

    嘉琳娜了。

    随后，她又在威廉的示意转离开了这临时据，悄悄跟在艾利克斯后。

    艾利克斯一路走得很快，几乎是在逃跑。

    他不知自己要去哪里，只是不想再待在那个让他窒息却又不断想起安德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