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松了气，但不知为什么，又总觉得怪怪的。尤其是每次迪克提到夜翼的时候。

    其实之前好几次他都和迪克谈到过夜翼，而迪克也总是言又止。他知迪克其实很想告诉他夜翼的真实份。

    不过他并不想通过迪克打听这些私事，哪怕夜翼也许并不介意。作为迪克的养，他觉得自己必须有边界，就像在面对好友罗宾时一样。

    但倘若有一天夜翼决定在他面前摘面， 那他也会坐来， 认真倾听属于夜翼的故事。

    ……不过还是觉哪里有不太对劲。

    曾经现过的那个荒谬又合理的念再次现在艾利克斯脑海中……他摇了摇，把夜翼和迪克从脑海中甩去。

    两个人说话声音都不一样， 也有一微妙的差距，个人喜好尤其是艺术作品完全是南辕北辙的两个风格。

    算了，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到底该怎么和迪克撒个小谎，免得迪克回家看不到他，急得去报警……报超级英雄。

    于是他只好在脑里过一遍一遍地过说辞，确保谎言的每一个细节都对得上。

    迪克不是好骗的人。他是布鲁德海文警局汇集了几乎所有英的报科最年轻的成员，同时也是布鲁德海文黑夜中的义警夜翼的人——艾利克斯之前见过他雷厉风行地扣押嫌疑人的样，那家伙其实的狠，完全不像他的外表一样甜，几句话就能让罪犯自己说漏嘴……或者不得不说漏嘴。

    他一气，了拨号键。

    “艾利克斯？”迪克的声音从听筒那传来，背景有些嘈杂，像是有人在喊“格雷森警官”——他还在医院，“怎么了？我这边有忙——”

    “拉尔夫·汉森怎么样了？”艾利克斯问。

    电话那沉默了一秒。

    “……手术很成功，已经脱离危险了。”迪克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你那边为什么有麦当劳的音乐声？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问……你该不会是又找借偷偷跑来吧？”

    “我没有，只是弗莱迪会问的。”艾利克斯磨磨蹭蹭地开，心里一直默默祈祷，希望迪克不要再继续问，他真的不想对迪克撒太多谎，“我刚和他通完电话，他急得要命，我得给他个准信。”

    这是真话。

    迪克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那你告诉他，他父亲没事，弹只伤了汉森局的胳膊，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你打电话就为这个？”

    “不全是。”艾利克斯靠在墙上，目光扫过停车场另一——肖恩正坐在一辆灰suv的驾驶座上，笔记本电脑架在上，手指飞快地敲着什么。嘉琳娜靠在车门外，抱着手臂，面无表地看着他。

    两个刺客保姆，一个盯梢，一个放风。

    “学校那边有个竞赛，贝克曼校刚通知我，”艾利克斯一气，闭着睛一脑把早就准备好的话说来，“数学竞赛，州级的，集训一周。我想去参加……时间是今天。”

    “数学竞赛？”迪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你什么时候对数学兴趣了？”

    “我一直对数学兴趣。”艾利克斯面不改，“只是你没问过。”

    迪克笑了，“行，是我的错。需要我签字吗？”

    “我已经跟校说了，找了名师指，接来一周不去学校。”艾利克斯语速平稳，“等周回去，我会补上有你签字的假条。你到时候签一就行。”

    “所以你现在是通知我，不是征求我同意？”

    艾利克斯停顿了半秒：“你会不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