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格雷森把手机从耳边拿来，盯着屏幕，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他想听艾利克斯说真话。

    “……照顾好他。”迪克咬牙切齿半晌，最终只说了这四个字。

    但电话那，那个十二岁的孩只是沉默了一秒，然后说：“我知。”

    “我知。”

    因为他太了解艾利克斯了——那孩决定的事，谁也拦不住。就算他现在飞去停车场，艾利克斯也会想办法逃跑，然后一个人去纽约。那还不如让他跟着两个有经验的刺客。

    迪克一气，压低声音：“肖恩·黑斯廷斯，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你知我一直支持你任何事。”他说。

    何况，艾利克斯总是会独自面临危险。他希望能在有人看护的况，让他多学东西，跟着这群刺客勉也算个好机会。

    与此同时，医院走廊的尽。

    迪克盯着手机屏幕，苦笑了一。

    但他没挂。

    十分钟前，他正守在汉森局的病房外，忽然接到肖恩的通讯请求。

    两分钟后，手机响了。来电显示：艾利克斯。

    迪克闭上睛，用拇指和指了鼻梁。

    他只知，等这件事结束，他一定要好好跟那孩谈谈——关于信任，关于家人，关于有些谎话即使说得再漂亮，也会让听的人担心。

    “放心。”肖恩的语气恢复正经，“安德鲁的儿绝对不会在我们手上事。何况那小自己也不弱，你可别小看刺客大师的后代。”

    通话结束。

    他还以为那家伙是要跟他说有关阿布斯泰戈的重要报，结果肖恩开就是：“友提醒一，你家艾利宝宝刚刚命令我们带他去纽约救人，救人的地应该是圣殿骑士的一个小窝。”

    “现在。”肖恩说，“因为你正在听我说话，没有挂断，也没有立刻飞过来阻止我们——这基本等同于默许。”

    现在，他只能假装被骗过去。

    “透气的同时顺便办事。”肖恩说，“效率很，我建议你学习一。”

    “我知。”

    “演完了？”一个声音从他耳麦里传来，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就像超人不可能忍住不去捣毁莱克斯·卢瑟的氪星人繁育基地一样。

    他大概也猜到为什么肖恩和嘉琳娜会同意这件事……大概没有一个刺客在得知圣殿骑士的犯罪窝后能忍住不去捣毁它。

    “艾利宝宝准备带着我们勇闯虎，一气端了那个窝。我们人微言轻，迫于压力，不得不同意这件事。他待会儿可能会给你打电话说什么，你别信。”

    这是真话。

    那小混连竞赛名字都懒得编一个。

    “去吧，”他说，“拿个奖回来。”

    “但你也要知，如果你遇到什么麻烦——任何麻烦——都可以告诉我。我是你父亲。”

    “你们带他去闯很有可能有圣殿骑士的戒毒所？”

    “透透气？”迪克咬着牙，“你们要去纽约！闯阿布斯泰戈的地盘！你这叫透气？”

    他迅速三言两语将两件事说清楚，发在了夜翼之前给过他的联络邮箱中。

    “解释什么？”肖恩快乐地说，“我只是在执行保姆职责，带艾利克斯少爷门透透气。”

    电话挂断。

    “你——威廉知吗？”

    迪克想骂人。

    “谁让你们把他带去的？！他才12岁！”

    至少肖恩和嘉琳娜一定会拼命保护艾利克斯的安全。

    迪克靠在墙上，叹了气，盯着天板发呆。

    但那是之后的事了。

    迪克当时差把手机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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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克不知他是不是真的知。

    他接起来，听着那个小混用无比真诚的语气跟他编瞎话，说要去参加数学竞赛。

    “不知。”肖恩的语气终于带上了一心虚，“所以你最好也别说。要是威廉知了，我就说是你同意的。”

了。

    果然，如果有人分享带孩的痛苦，他的痛苦就会减轻。尤其是和艾利克斯的养父分享艾利克斯有多么“调捣”这件事。

    数学竞赛。

    但是当他再次打开手机，看见了属于夜翼的那个邮箱里静静躺着的一封邮件时，他愣了一。

    “我什么时候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