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忍不住笑起来。

    停车场里，艾利克斯刚挂断电话，肖恩就从车窗里探来：“搞定了？”

    “搞定了。”艾利克斯走过去，拉开车门，“他说汉森局没事了，手术成功，休养一段时间就好。”

    肖恩看了他一：“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骗他成功了没？”

    艾利克斯顿了一，坐副驾驶：“……成功了。”

    “那就好。”肖恩启动车，“系安全带。”

    艾利克斯系上安全带，透过后视镜看了一后座——嘉琳娜已经坐在那里，闭着睛，像是睡着了。但艾利克斯知她没有，她的左手一直搭在右手的袖剑上。

    车驶停车场，汇布鲁德海文的车。

    艾利克斯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想起迪克刚才说的那句话——“我是你父亲”。

    他当然知。

    但有些事，正是因为知，才不能说来。

    “想什么呢？”肖恩瞥了他一。

    “没什么。”艾利克斯收回视线，“多久能到纽约？”

    “三个小时，如果不堵车。”肖恩推了推镜，“你可以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艾利克斯没睡，而是有愣愣地盯着嘉琳娜的袖发呆。那里有一个造型奇特，致又危险的袖剑。他曾在游戏里、幻觉中见过许多次。

    嘉琳娜看了艾利克斯一，“想要这个？”

    艾利克斯别开脑袋，“没有，只是有好奇。”

    他在那些梦境中见过艾吉奥用袖剑与拥有金苹果的罗德里戈·波吉亚对阵而不输风，又在几年后用袖剑决了切萨雷·波吉亚。

    德华·肯威在皇家幸运号的甲板上对着洛缪·罗伯茨一击毙命，接着又在观测所中用袖剑斩杀圣殿骑士大师劳雷亚诺·托勒斯。

    嘉琳娜直接取袖剑，扔了艾利克斯怀里。

    艾利克斯手忙脚地接过，然后有些呆呆地看着嘉琳娜。

    嘉琳娜一抹极淡的笑容，“归原主。”

    肖恩一边开车一边解释，“当初在俄罗斯，安德鲁将自己的袖剑给了嘉琳娜。”

    艾利克斯捧着那把袖剑，彻底愣住。

    皇后区， 康医疗康复中心。

    从外面看，这只是一栋不起的三层小楼，楼后圈着一片铁栅栏围起的活动区， 篮球场、健械与网球场依次排布， 平平无奇。

    白墙， 透明玻璃窗，门悬着一块牌：私人医疗机构，非请勿。周遭是一片老旧居民区，偶尔有老人牵狗走过， 没人对这栋楼多看一。

    艾利克斯趴在对面楼，望远镜已经举了二十分钟。

    “没有重型守卫。”他低声念叨， “正门一名接待，两名保安， 两名护士。后门一个保安， 连枪都没有。三楼窗装了防盗网，一楼没有——”

    “一楼用的是防弹玻璃。”肖恩蹲在他侧， 笔记本电脑屏幕动着成像画面，“看到了？地一层，至少十二个源。二层八个。三层……不对劲，只有两个。”再往度超标了，无法成像。

    “两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