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还不是最离谱的。”艾利克斯翻了个白，“最离谱的是我大概并非我父母的结晶……反正有人是这么告诉我的。人实验，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总之，我现在都不能确定自己到底还是不是人类。”

    彼得瞳孔地震。

    “……说真的，我觉我那个被蜘蛛咬了一的故事有上不得台面了。”

    他接着也了一气，坦诚的说，“那天……我们学校组织的实验室参观。奥斯本公司。我被一只蜘蛛咬了，就这么简单。我可没有被人拉去人实验，所以还是你更倒霉一，这次算你赢。”

    艾利克斯伸拳捶了看似调侃实则关切的彼得一拳，翻了个白，“当然是我赢。所以你的故事后续呢？你一觉醒来一拳砸凹了你卧室的墙，接着还震碎了你家的窗？”

    “……没错。我的产生了变异。”彼得说，“我能举起很重的东西。我的手指能粘在墙上，就像蜘蛛一样。我能觉到周围的一切——街对面那栋楼里有多少人，他们在哪个房间。我能到屋上。我……”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

    “我其实也不知我还是不是人类。”

    艾利克斯看着彼得。

    他忽然想到了弗莱迪，还有墙后面的那个东西。

    那个被编号、被注、被关在黑暗里的男孩。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但他们都因为某力量，变得不再是“普通”的人了。

    “你当然还是人类。”艾利克斯说，“我猜你大概继承了那只蜘蛛的遗产……真令人遗憾，咬你一的竟然不是更刺激一的。你运气太差了。”

    彼得：“……”

    “如果是章鱼……”艾利克斯睛闪闪发亮，“你会有3颗心脏9个大脑！灯塔母也行，说不定你能实现永生！还有蚤……加速度绝对能让你的偶像钢铁侠嫉妒死！”

    彼得：“……为什么不能是豹老虎！我想要更正常更壮一的！”

    “所以，那些能力不会改变你是谁。”艾利克斯说，“你帮老太太过路，对朋友关心又，心里永远充满好的愿望——这些才决定你是谁。”

    他对着彼得伸手，就像两年前彼得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的时候一样。

    “你只是有了更多的能力来帮助别人。这不是诅咒。”

    艾利克斯说得很认真，同时也像是在对自己承诺。

    彼得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握住了艾利克斯的手。

    “你真的不觉得我是怪？我今天差害死本。”

    “我真的不觉得。”艾利克斯说，“本的事……不能完全怪你。但你真的得取教训。”

    彼得终于笑了。

    “你说的对。”

    “把你的能力用在保护他们上。”艾利克斯说，“我从不抗拒力量，我也渴望权力。我会用我拥有的一切来保护我……我的人。为此我愿意付所有我能付的代价，包括我自己。”

    彼得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但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艾利克斯已经迅速转移了话题，“我想我得帮你设计一件制服。”

    “啊？”

    艾利克斯上上打量着彼得，“别告诉我，你以后晚上都不打算偷偷溜去，并且准备继续当个乖宝宝，每天时放学上学。”

    “……好吧，你说的对。其实我原本想利用一我那件旧旧的红卫衣。”彼得承认，“所以你觉得我该给自己一个什么样的代号？蜘蛛人怎么样？”

    他们并肩坐在公园的椅上，是一不怎么圆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