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你给自己留了后手。dedsec的工只是其中之一，对吗？”

    “……当然。我现在去拿。”艾利克斯勉挤一个笑容，逃也似的转回了房间。

    迪克在旁边发一声很轻的、像是赞同又像是被呛到的声音。艾利克斯斜瞪他，他立刻举起双手表示无辜。

    “年龄和判断力不是一回事。”艾利克斯说， “你手也有未成年助手——罗宾。你不能一边让他行动，一边跟我说‘你是小孩’。”

    “我也可以遵守规则。”艾利克斯瞥了迪克一，“你们不能总让我置事外。”

    迪克：“……噗。”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窗外传来远街上的车声，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棉。

    能别提这事了吗？

    布鲁斯了，“你说的对，我会记得告诉蝙蝠侠。”

    艾利克斯：“……”

    艾利克斯没有说话。

    “你昨晚从安全屋离开之后，去了皇后区。在帕克家过夜。”布鲁斯说，“但在此之前，你把一个u盘了迪克的电脑， 抹掉了所有监控记录。那个u盘来自dedse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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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想谈什么？”他假装镇定地开始编瞎话，“事已经解决了， 不是吗？我一步的计划是回布鲁德海文上学去， 不用担心我再偷跑去。”

    “所以……你知多少？”艾利克斯突然问， “当年那些事，你们是不是已经调查到了什么？但是又不准备跟我说。”

    “但你昨天私自离开安全屋，没有告知任何人， 还抹掉了监控， 切断了定位。这叫遵守规则？”

    “但你确实是小孩。”布鲁斯说。

    “……还让我能自由行动而不被追踪。”艾利克斯别开睛， 不去看迪克， “刺客兄弟会那边会盯着我。我不想被当成小孩一样看。”

    布鲁斯立刻斜瞅他。

    布鲁斯看着他， 蓝睛里充满了了然和关心。

    “区别在于，”布鲁斯说，“他接受了训练，并且学会了遵守规则。”

    等他终于好心理建设，拿着小艾米叮嘱他一定要送给蝙蝠侠的粉兔，从房间走来的时候，布鲁斯和迪克刚好结束一谈话，两人同时回过，看着艾利克斯。

    布鲁斯的神落在艾利克斯的手中。

    艾利克斯：“……”

    空气安静了几秒。

    布鲁斯思索了一，说，“在这一上我和迪克确实持相同意见，你不必那么早知这些。”

    艾利克斯没有回答。

    “上梁”齿一笑，“来吧，我们来好好聊聊《未成年人行动守则》，艾利克斯。”

？”

    他停顿了一。

    粉兔玩偶被打理得很净，看得来它的前任主人十分护它。兔的脖上系了个红领结，居然诡异地和今天的布鲁斯撞了衫。

    艾利克斯嘴角搐了一，总算是知当初迪克能把他自己和夜翼当成两个人的神分裂到底从何而来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上梁不正梁歪吧。

    迪克发一声更响亮的哼声。

    “你和dedsec合作多久了？”布鲁斯问。

    不过他确实答应了小艾米，正好他也没想好要怎么面对脱迪克伪装的夜翼和脱布鲁斯伪装的蝙蝠侠，所以他只犹豫了两秒，就决定先逃避一。

    艾利克斯噎了一。

    “我没有和他们合作。”艾利克斯说，“我只是……用了他们一个工。”

    迪克发明显是赞同的哼声，布鲁斯无奈地叹了气。

    “只用来抹掉监控？”

    门外传来压低声音的谈声，艾利克斯没好意思偷听。

    艾利克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艾利克斯脑立刻空了一，刚刚好的心里建设再次垮塌。

    迪克耸了耸肩，“真是个不错的礼，你说对吧，布鲁斯？我烈建议蝙蝠侠每天带着它一起夜巡，这样蝙蝠侠就再也不会到孤单了！”

    事实上， 他和那群人早就认识。时间能够追溯到他和弗莱迪一起玩《刺客信条》的时候。不过他一直没有暴过自己……不过他知以那群人的技术，很容易找到他。

    艾利克斯一气， 把兔放在蝙蝠侠旁边的沙发上，挑了个离蝙蝠侠最远的角落十分谨慎地坐。

    艾利克斯：“……”

    一熟悉的味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