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终于开了，声音比之前轻了很多：“艾利克斯，你到底还瞒着我什么？”

    艾利克斯低，看着自己的手。

    恍惚之间，他仿佛看见了德华·肯威和艾吉奥·奥迪托雷，他们正在他的记忆凝视着他。还有艾沃尔，那个维京战士潇洒地对着他挥手的模样始终挥之不去。

    他曾在过去某段时间短暂的变成了他们，看到了那个时代的辉煌，同时也看到了刺客兄弟会的弱和无力。

    “帕特里克告诉我，我爸妈之间就是一场骗局。”艾利克斯轻声说，“他说安德鲁其实很害怕我的诞生，他说是因为我才让瑞贝卡变成那个样。”

    布鲁斯的表没有任何变化，但迪克的明显绷了。

    “基石建筑、康疗养中心……我猜阿布斯泰戈是想要复刻当年我诞生的那场实验。”艾利克斯说，“但我猜我的诞生是一场意外，阿布斯泰戈或许知实验，甚至是实验的发起者，但他们并不清楚我的存在。”

    “帕特里克并非圣殿骑士，我想这你们都知了。我想知他背后藏着的究竟是谁。”他抬起，看着迪克，“你让我看监控，让我在安全屋里等着。可是我没办法等。”

    艾利克斯里切的痛苦。

    剩的话他没说完，但布鲁斯和迪克都知艾利克斯想说什么。

    那些受害者，那些实验，全都被艾利克斯归咎于自己。迪克甚至都能猜得到艾利克斯为什么总是不听他的话，在外面逛。

    他在等待圣殿骑士现，把他带走。

    他或许还在想，如果圣殿骑士把他抓走，得到了他这个成功的实验，是不是就消停了？是不是就不会再抓住无辜的人行人实验了？

    “他们的野心永远不会停止。”迪克说，“没有你，也会有其他实验。他们的目的是颠覆这个世界。”

    “你只是打算去送死。”布鲁斯接着说，“你以为这样能阻止他们，但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

    艾利克斯看向他。

    布鲁斯·韦恩坐在沙发上，认真的看着艾利克斯，“abstero，在拉丁语中是大清洗的意思。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为混的世界建立绝对的‘新世界秩序’，这是我从一个圣殿骑士中亲耳听见的。你觉得他们会因为得到了一个成功的实验样本，就收手吗？你只会成为他们实现野心的工。”

    迪克面铁青地站起来，盯着艾利克斯的睛，“以为自己可以独自承担一切，以为自己死了也没关系，只要能救该救的人？艾利克斯，我还不知你居然有救世主结。”

    艾利克斯的嘴动了一，但什么都没说来。

    “我猜大概每个突然拥有了力量的青少年都这么想过。”布鲁斯说，目光短暂地扫了一迪克，“杰森也这么想过。我也这么想过。”

    他顿了顿。

    “我们都错了。”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被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