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克斯还没来得及消化“蝙蝠侠说他也在学”这件事，迪克就开了。

    “这是小艾米写给你的。”布鲁斯说，“她不知你的地址，所以把信寄去了正义联盟大厅。”

    布鲁斯说完那句话之后，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你也是这样的吗？”他问。

    “未成年人行动守则第一条，”布鲁斯走回来，重新在沙发上坐，端起那杯凉透的茶，“不什么，先告诉你的搭档。不准消失，不准切断联系，不准一个人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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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重。”迪克说，声音了一， “重是你不应该和dedsec扯上关系。他们是黑客，而我对他们的了解仅限于一两次不那么稳固的合作——”

    迪克把手搭在艾利克斯的肩膀上，这次他没有躲开。

    小艾米

    pps选这个名字的原因你肯定能猜到！以后我一定要成为第二个神奇女侠！我也要和艾利克斯一样成为超级英雄！”

    “我在学。”他说。

    “你是我儿， 得听我的。”

    迪克看了一布鲁斯的背影，又看了看艾利克斯，轻声说：“他煮的茶很难喝，但煮咖啡还不错。你要来一杯吗？”

    迪克伸手，五指张开，像个问孩要回违禁品的家， “dedsec的工，不能留在你手里。”

    他有些犹豫地拿起那封信，拿在手里看了半天，才鼓起勇气撕开信封。

    艾利克斯把信折好，小心地回信封里。

    他像个遭受诅咒的幽灵，只要和任何人靠近，就会给别人带来厄运。

    他走向厨房的方向，留迪克和艾利克斯在客厅里。

    “我就是夜翼本人，而且我有警局的合作关系！”

乎更加印证了一件事：

    你的

    “你那也叫法律之外的灰地带。”

    里面的信纸上印着可的小和蓝天白云，一看就是心挑选过的。上面的字迹很大，歪歪扭扭的，每一个笔画都十分用力且认真。

    ps我已经改名了，你现在叫我安娜也可以！这个名字是我认真挑选了三天三夜才选好的哦。

    他抬起，发现布鲁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端着一杯咖啡站在厨房门，安静地看着他。

    “所以，”迪克靠在沙发上， 翘起二郎， 用一让艾利克斯瞬间警觉的语气说， “你是不是该把那个u盘来了？”

    艾利克斯把视线从布鲁斯上收回来，看向迪克。

    迪克噎了一。

    爸爸最近在康复训练，他说还是有疼，但是医生说他很快就能彻底恢复健康了。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她过得很好，这都要谢你，是你救回了丹尼尔，拯救了一个家。”布鲁斯说，“他们一家三所在的城市继续有一位十分负责的超级英雄，我保证，她会平安快乐的大。”

    布鲁斯这会终于有空端起那杯凉了的茶，默默喝了一， 不打算再开说话。他观鼻鼻关心， 似乎开始认真研究地板上木纹的走向。

    你送给我的小兔发夹我每天都有带在上哦！

    艾利克斯沉默了一会儿，慢慢了。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信的末尾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还有两个手牵手的线条小人，其中一个上歪歪扭扭的着一只兔发夹，另一个手腕上画着一块奇怪的风机。

    “那是我的。”

    “哦，那又如何？”艾利克斯说，“你都可以拥有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夜翼，我就不能加一个同样在抵抗阿布斯泰戈的黑客组织吗？”

    “所以你不能总是想着去送死。”布鲁斯说，“除了迪克之外，还有许多人都在等着你。”

    艾利克斯摇了摇。

    “那我也没看你听蝙蝠侠的。”艾利克斯皱起眉。

    我现在会写很多字了！妈妈说我步很快，信是我亲手写的哦！我是不是超！

    布鲁斯站起来，把一封信放在茶几上，推到艾利克斯面前。

    “亲的艾利克斯：

    爸爸说，等我再大一就能去找你啦！你一定要每天带着佩奇手表，这样我就能一认你啦！

    艾利克斯抬起，看着这个哥谭的黑暗骑士。

    布鲁斯的嘴角微微动了一——那可能是一个笑，也可能只是肌的某无意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