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迪克第二次快门， 拍艾利克斯翻白的“丑照”时，艾利克斯疾手快地抄起盘挡住脸，又抓起料理台上刚刚被布鲁斯撒的一把面粉， 朝他扬了过去。

    “咳——咳咳——！”迪克被面粉糊了一脸， 手机差脱手飞去， “艾利克斯！”

    “手了。”艾利克斯面无表地说，把面粉袋重新扎好，“以后我要在厨房里立一块牌，私人领地， 格雷森禁止。”

    “我是你爸爸，我凭什么不能来！”迪克笑嘻嘻地大声抗议， 一边抗议还一边往艾利克斯边挤，“我反对霸王条款！”

    “反对无效！”艾利克斯无地一把推开老父亲。

    “那我让夜翼来！”老父亲灵光一闪。

    布鲁斯不动声地往旁边挪了两步， 避开面粉的攻击范围， 低看了一手机屏幕上的布朗尼教学视频。视频里的博主正在用力翻拌面糊，动作行云， 看得他手。

    “格雷森和夜翼都不行，但我觉得我可以试试。”布鲁斯愉快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不合时宜的自信。

    迪克收回正揪着艾利克斯脸的手，回看了他一，神有些恍惚。

    他觉自己好像再次回到了他刚走韦恩庄园的时候。布鲁斯对着他笑得慈又温和，阿弗会在他挂在庄园的吊灯上表演动作的时候，笑得一脸无奈。

    还有他们的家电影之夜、夜巡、球日……

    “不，你不行。”迪克一边拍掉脸上的面粉， 一边用谴责的目光看着布鲁斯， “上次你说‘试试’个披萨，结果把蝙蝠的微波炉炸了。你是可怕又危险的杀手， 厨房在你手中会不得好死。”

    “那是微波炉的质量问题，不是我的问题。”布鲁斯移开视线，免得因为看见迪克亲手把自己脸上的面粉涂抹均匀而笑场。

    “那是你把锡纸放去了的问题！”

    艾利克斯看看布鲁斯，又看看迪克，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然而在看见布鲁斯兴致地准备把一盘生直接丢微波炉里加的时候，艾利克斯嘴角的笑容变成了惊恐。

    他一把将布鲁斯从微波炉前拉走，拍开他准备启动键的手，然后忍无可忍地抢过手机，把视频到最开，重新播放。

    “你们两个，站到那边去。”他用指了指厨房门，“在我叫你们之前，不准来。”

    “这也是我家。”迪克抗议，“你不能就这样把我赶厨房。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你连可可粉放在哪都不知。”艾利克斯翻了个超大的白，“上次你被我赶去是因为你的时候居然准备把不锈钢勺也一起丢微波炉，上上次是我让你洗碗，结果你砸了麦克白最喜的那个盘！”

    麦克白汪呜叫了一声，快乐地晃着尾团团转。

    “麦克白站在我这边，二比一，你可以去了。”艾利克斯双手抱，挑起一边眉。

    这段时间，忠诚的狗狗被迪克送去了警局的朋友家寄养，今天才被带回来，再次见到了它心心念念的小主人。

    迪克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布鲁斯已经自觉地向厨房门走去了，动作十分自然，一都没有被赶厨房的郁闷，看得来这况以前经历过不知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