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了布鲁斯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闭上了嘴。

    “我知了，次有消息要早告诉我。”迪克最后说，语气只剩妥协，“我可以让你参与接来的调查和行动，但你得听话。”

    “放心吧，我会遵守你的未成年人行动守则第一条到第三条。”艾利克斯说。

    “还有第四条。”迪克竖起一手指，“你爸爸我随时会偷袭你，保持警惕。”

    艾利克斯忍不住翻了个白。

    布鲁斯端着茶杯，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神放松而愉快。

    烤箱的灯亮着，里面的布朗尼正在慢慢膨胀。

    窗外的天已经彻底暗了来，夜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

    当艾利克斯终于答应从布鲁德海文前往哥谭小住时， 已经是三天后。

    迪克狠狠心请了个假，在被扣掉一半工资后，终于还是陪着艾利克斯一起踏上了旅途。

    布鲁斯开车， 迪克坐在副驾驶， 艾利克斯窝在后座， 怀里抱着重新团聚的麦克白。狗狗一路上都把脑袋搁在他上，时不时发满足的呜汪声。

    “到了。”布鲁斯把迪克的库里南停一大排豪车中间。

    这是艾利克斯第一次亲看见迪克中描述的韦恩庄园。

    夜晚的古老庄园在月光显得庄重而静谧，常藤爬满了侧面石墙的角落，却并不显得凌。院里的山榉和万年青被修剪成整齐可的形状， 窗里透温的黄灯光。

    “走吧，”迪克打开车门， 朝他伸手，“阿福肯定给你准备了宵夜。”

    艾利克斯牵着麦克白车， 还没来得及迈步， 就听见一个少年的声音从另一传来。

    “所以就是今晚？布鲁斯在电话里说得不清不楚的——”

    一个黑发蓝的男孩从走廊拐角走来，穿着宽松的红卫衣和仔， 手里拿着一本书，书页间夹着好几张便签纸。他看起来比艾利克斯大两三岁，脸上的表介于好奇和不耐烦之间。

    然后他看见了艾利克斯。

    杰森愣在原地，随即把书往胳肢窝一夹，脸上惊喜的笑容。

    “你终于来了！”他三两步跑上前，但在瞟了一布鲁斯和迪克后，咳了一声，站直。

    他脊背的笔直， 十分正经地解释， “咳……我的意思是说，我早就听布鲁斯说过你， 你好，我是你的杰森叔叔。”

    迪克翻了个白。

    艾利克斯翻了个更大的同款白：“你确定要叫我叔叔吗，罗宾？”

    杰森惊讶地挑了挑眉。他意识地看了一布鲁斯和迪克。布鲁斯微微了。

    “呃……好吧，你终于发现了。”杰森清了清嗓，把书从胳肢窝底来，不太自在地换了个姿势，“抱歉，我早就想跟你说了。”

    “……”

    两个男孩面面相觑，双双沉默了一。

    几秒钟后，杰森终于没忍住，嘴角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