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意地瞥了一迪克那份松饼，上面的草莓一块接一块的拼在一起，像夜翼那只大蓝鸟。

    “这是艾利克斯少爷的功劳。”阿尔弗雷德端着茶壶走过来，给布鲁斯倒了一杯红茶，“他六四十五分就起床了，主动帮忙准备了早餐，并且——”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

    “——没有炸掉任何东西。”

    布鲁斯端起茶杯，看着坐在对面的艾利克斯。男孩正小小地喝着可可，表乖巧得不像话。

    “你几睡的？”布鲁斯问。

    “十一半。”

    “六四十五起？”布鲁斯的眉抬起来，“你不困？”

    “不困。”艾利克斯说。

    迪克和杰森几乎是同时楼的。迪克上还穿着睡衣，着一糟糟的发，打着哈欠，摇摇坠的地楼梯；杰森倒是已经换好了衣服，发也梳得整整齐齐，就是底挂着黑圈。

    “早。”迪克一坐在艾利克斯旁边，伸手去拿松饼，“阿福，今天的松饼看起来特别——等等，这不是阿福的风格。”

    “是我摆的。”艾利克斯说。

    迪克顿时神了，他盯着草莓拼成的大蓝鸟滋滋地欣赏了半天，一脸开心的拿手机拍了张照片后，才依依不舍地咬了一松饼，混不清地说：“好看，好吃。明天还要！”

    “你想得。”艾利克斯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弯了起来。

    早餐后，迪克走到艾利克斯边，压低声音：“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艾利克斯心里隐约有了答案。

    他们穿过主厅，走过一条的走廊，来到一扇厚重的木门前。

    他们走书房，迪克不知在哪里随意拨了几个钮，又把手掌在识别上，一红光扫过他的虹，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电梯。

    艾利克斯的心脏猛的提了起来，是兴奋的。

    “害怕吗？”迪克问。

    “不怕。”艾利克斯说，但他的手悄悄攥了衣角。

    电梯向，再向。轻微的失重让艾利克斯的胃翻了一。

    然后门开了。

    艾利克斯的呼停了一瞬。

    蝙蝠。

    他曾在脑海里设想过无数次的地方。

    大的窟穹上悬挂着钟石，方是数不清的显示屏、服务机柜、训练材、车辆平台。蝙蝠车静静地停在角落里，黑的装甲在冷光灯泛着幽暗的光。二楼平台上有一排展示柜，里面全是各各样的制服——蝙蝠侠的、罗宾的。另一面墙上是武架，各钩爪枪、蝙蝠镖、烟雾弹排列得整整齐齐。

    最中央是一台大的超级计算机，屏幕上动着哥谭市各个角落的实时监控画面。

    “哇。”艾利克斯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在窟里回了一。

    他想起了艾吉奥记忆中的刺客兄弟会地总——但那里是烛光、石、大的雕像和密，而这里是冷光灯、钛合金和无限的可能。

    “哇。”他又小声说了一遍。

    迪克站在他边，双手兜，笑着说：“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差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