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知。”

    那个男人又朝艾利克斯走过来了。飞机倾斜的角度让他的步伐有些不稳，但速度丝毫没有减慢。

    “你已经看到了。”男人说，顺着他的目光朝舷窗瞥了一，“所以你应该也明白，挣扎没有意义。不这架飞机最后能不能落地，你都会跟我们走。唯一的区别是，你是清醒着走，还是被我打了抬走。”

    “我至今也不明白，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艾利克斯说，“帕特里克·黑斯廷斯像是你们的人，但他似乎也另有目的。你看起来和圣殿骑士有关系，但我又觉得不像。你们像是圣殿骑士的老巢里诞生来的一群斑鸠。”

    鸠占鹊巢。

    “很锐。”男人抬起手轻轻鼓了鼓掌，“也许你猜对了。但你拖延时间的策略不会有任何效果。”

    被识破了。

    艾利克斯抬看向机尾的方向，艾登的影迟迟没有现，而嘉琳娜依旧在驾驶室中。

    飞机又是一阵剧烈晃动，失重猛地传来。舷窗玻璃上突然现一片蛛网般的裂纹——是弹片，还是被爆炸波及的碎片？艾利克斯来不及细想。冷风从裂纹的隙里嘶嘶地来，在外压差之，形成一刺耳的尖锐哨音。

    人群已经彻底陷绝望。人们尖叫着，哭嚎着，最后只能跪在地上等待最终命运的降临。

    飞机依旧在不断坠。有人也看见了窗外的直升机，他们拍着窗朝外面的两架直升机呼救，然而那两架直升机里的人却没有任何反应。

    艾利克斯抬起右手，袖剑的刀刃在客舱昏暗的灯光反一冷光，他摆战斗的姿势。

    “你确定要在这里继续？”男人看了一糟糟的乘客。那些尖叫的人，祈祷的人，抱着蹲在座椅的人。“再打去，飞机就要落地了。”

    艾利克斯的手指微微收。

    他看见那个之前握着十字架的女人被安全带勒住了，正在拼命地想要解开它，这时周围却没有一个人能帮她。他看见那个端着红酒杯查看票走势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座位，正用肩膀撞着驾驶舱的门。他看见一个孩被母亲抱在怀里，那个母亲正用牙语反复说着什么，像是在祷告，又像是在安抚。

    机组上的工作人员也满脸绝望。一个空已经哭声来，但她依旧和同事一起在过里穿梭，用颤抖的语气要求乘客们回到座位上。她们正在叮嘱乘客好氧气面罩，随时好飞机迫降的准备。

    一百七十多条人命。

    飞机在经过一个短暂的平稳期后，机再次猛然一沉。艾利克斯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双脚几乎离开地板。他一把抓住座椅靠背，整个被甩向走廊一侧。透过舷窗，他看见机翼上那裂正被气越撕越大，边缘的金属像纸片一样向外翻卷。

    再这样去，用不了多久，这架飞机就会在空中解。

    “别拿他们威胁我。”艾利克斯咬着牙说，“也许一秒超人就要来了。”

    “不如我们一起等等看？”男人说，“看是超人先来，还是这群人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