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诺教。”艾利克斯说，“你们……该不会异想天开地想要复活第一文明吧。”

    帕特里克了。“对，也不全对。朱诺教也好，第一文明也罢，它们只是……一个工。就像低级的圣殿骑士是贝格的工，刺客兄弟会……哈哈，就连斯蒙·迈尔斯都是威廉的工。”

    他顿了顿，睛盯着艾利克斯。

    “你猜你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帕特里克问，“你也是个工，只不过更级一，更好用一而已。”

    艾利克斯的右臂在绷带微微收。断骨的钝痛像一样涌上来，又慢慢退去。他的心脏悬了起来，总觉接来帕特里克说来的话是他并不想听的。

    “……什么意思？”

    帕特里克站起来，走到那张堆满书的桌前，从屉里拿一个纸文件袋。他把文件袋扔给艾利克斯。

    “你父亲安德鲁·迈尔斯的故事。”

    艾利克斯用完好的左手接住了那个文件袋，但没有立刻打开。他看着帕特里克，目光里全是警惕。

    “我怎么知你不是在骗我？”艾利克斯说，“你在这个时间找到我，是因为被圣殿骑士追杀到走投无路了吧？他们不会放过叛徒，而刺客兄弟会也不会接受你。你想骗我帮你？”

    “那群老鼠确实给我带来了一无关要的小麻烦，但还不至于无法解决。”帕特里克说，“我猜你大概一直都很好奇我为什么会盯上你？亲的艾利，我选择你，是因为你和我一样。”

    他顿了顿，用一饱兴奋的语气说，“我们是同一条生产线上来的‘产品’。”

    帕特里克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吐槽今天的天气，然后和朋友开启一个平平无奇的话题。

    艾利克斯的手指动了一。

    这件事他也猜到了。

    他也是人实验的产，而不是所谓的的结晶。他的家是个谎言，他的父母就算不是骗，也绝不是他看到的那样。

    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丹尼尔·克洛斯。你听说过这个名字吗？”帕特里克问。

    艾利克斯沉默了一，摇了摇。

    “他是圣殿骑士最成功的棋。一个被圣殿骑士的角意外发现的、拥有刺客血脉的孩，他被圣殿骑士洗脑，然后送回刺客兄弟会。他亲手杀死了当时的刺客导师，清洗了无数个刺客兄弟会的据。”

    “圣殿骑士尝到了甜。”帕特里克笑容，“所以你猜他们会怎么？他们开始在全国各地寻找有刺客血脉的孩——任何年龄，任何背景，只要血里淌着第一文明的遗产。医院、学校，只要有可能到基因的地方，他们都会像闻着味儿的鬣狗一样扑上去。你猜安德鲁有没有去过医院？”

    帕特里克重新坐回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拿起旁的一个箱，打开。

    里面是一块白的绸布。看上去也有些旧了，边缘开始泛黄，上面还有些奇怪的印记。

    艾利克斯盯着那块布看了半天，突然福至心灵，“……裹尸布？！它怎么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