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指……他的生命要走到尽了吗？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想什么了吗？”艾利克斯问。

    “当然……当然。”帕特里克了，“我想要活去。只是这样而已。”

    “……你需要我什么？”

    帕特里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从那张书桌上拿起遥控，随意摁了两。老旧的墙面缓缓打开，一扇铁门。

    “现在我需要你和我一起，想办法解决一我遇到的小麻烦。”

    艾利克斯抬看了他一：“所以你终于知……圣殿骑士的人就在附近了。”

    “这还要谢你——不是你主动告诉我的吗？”

    艾利克斯带着库斯·科瓦奇现的时候，刻意暴在了一个隐蔽的摄像附近。

    那个傻乎乎的“吉娃娃”在他的误导之，还以为他找到了刺客兄弟会的据，这会儿估计已经和尤哈尼·奥措·贝格邀功，准备集结人手来端掉这个隐秘据了。

    “不用客气。”艾利克斯说，“说不定我只是想让圣殿骑士过来，踩死你这只沟里的老鼠。”

    “那就要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能力了。”

    帕特里克走那扇铁门，缓缓将手摁了上去。

    铁门上的自动识别系统亮起绿灯。

    铁门之后，竟是一条继续向延伸的楼梯。艾利克斯忍不住瞥了帕特里克一——他差就要问，这家伙是不是把整片地都挖空了。

    灯光昏黄，墙是那古老的砖石，布满岁月留的裂纹。艾利克斯跟在帕特里克后，脚步声在狭窄的通里回。

    空气里逐渐弥漫着一淡淡的消毒气味，混杂着金属和机油的味。

    他们走了大约两层楼的度，前豁然开朗。

    帕特里克带他走到一堵透明的玻璃墙前，示意艾利克斯向方看去。

    那是一个大的地空间，远远超过举办世界杯的“超级碗”。地板，钢架和悬挂着各艾利克斯看不明白的设备的穹上有一排排工业照明灯，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艾利克斯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里面是人。

    密密麻麻的人。

    他们穿着统一的作战服，井然有序地行动着，像是一台被密组装的机。每个人的站姿都无可挑剔，双手背在后，目光平视前方，已经集结完毕。

    队伍的最前排站着几个穿西装的人，与那些制服形成了鲜明对比——他们的衣着剪裁考究，领带上别着徽章，神从容而冷静，仿佛只是来参加一场例行的会议。

    艾利克斯的目光从那些面孔上一一扫过，心脏猛地往沉了一截。

    他先认了站在左侧的那个人。那是州议会的议员，几个月前他还看见对方在电视上对着镜慷慨陈词。艾利克斯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直到那人微微侧过，一个他在电视上见过的侧脸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