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警察皱起眉。

    这不对劲。

    四个警察已经围上来，其中年的那位命令导游用英语直接对他说：“先生，请你合我们调查一。”

    不过幸好，贝格只是在所有人防备的神中掏了手机，了两。

    一个警察皱起眉，转向导游：“你觉得呢？”

    他在思考贝格想什么。原本他以为贝格会直接找圣殿骑士的人来解决这个问题，而他就可以趁双方发生冲突的时候迅速溜走。然而贝格现在居然同意了要和对方回警局。

    他低看了一屏幕上的回复，把手机放回袋。然后他转向年的警察，开时语气已经恢复了那在上、波澜不惊的调。

    “神问题”这个词在任何语言里都是麻烦的同义词。一个在公共场合声称自己是受害者的神病患者，比一个偷渡客难理得多。偷渡客只需要遣返或关押；神病患者可能需要医疗评估、监护、以及成堆的文书工作。

    他看着这群突然间尽职尽责疏散民众的警察，心想这群人恐怕平时绝没有这么认真负责。

    导游愣了愣，没想到警察会问自己。他看看艾利克斯，又看看贝格，咽了唾沫。他想起了刚才这孩声泪俱的控诉，又看到他现在坐在地上、神忽然变得沉默而危险的样。导游在亚的斯亚贝街混了十年，见过各形形的人，但……这孩确实有奇怪，但他刚刚的表现又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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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病历。”贝格继续说，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编造谎言，反而像是一个被孙闹腾得无可奈何的外公，“神分裂。发作起来会攻击人，也会自残。他胳膊上的伤就是他自己摔的。这次发作是因为我带他来见他在这边工作的父母，结果他在飞机上就开始闹。”

    事实上他也确实累了。

    两个警察看着一脸严肃的艾利克斯，对视了一。

    贝格看着他，睛里全是杀意。

    艾利克斯警惕地看着他，好了上前阻拦的准备。

    于是他缓缓闭上嘴。

就算想杀人，他也得着个合理的名号才行……或者用圣殿骑士的势力借助官方的手。

    他没说完。

    他们又看了一艾利克斯。

    ……是他太着急了。

    这回目光想杀人的变成了艾利克斯。

    导游的表从“打击犯罪的正义使者”变成了“这都什么事儿”，那张脸上写满了后悔接这趟翻译活的绝望。

    “我和你们走。但是——”

    艾利克斯适时地松开了警察的衣角，他像是一耗尽了全力气，坐在地上，用左手抹了一把脸，把一个终于获得解救的受害者的形象演完了最后一幕。

    他掐断了自己的话，迅速换上一副更委屈的表转向警察：“是这个混在胡说八！你们相信我！我绝对是个正常人。”

    贝格挑眉，冲着艾利克斯冷笑了一，“现在他的状态不稳定，随时会伤害自己和他人。他还有被害妄想症，刚刚那些话他早就对国的警察说过一遍了。所以为了你们好，如果你们要带我走，他必须和我待在一起。”

    从跟着艾登和嘉琳娜现在机场开始，他已经超过36个小时没合。

    “他确实……有奇怪。”导游艰难地说这句话，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我不是说他在撒谎，但是……”

    然后，贝格在警察的注视慢慢地将手伸兜里。

    确实像一个神不稳定的少年。

    当然，两个警察对视一，又看了看贝格的手表。

    今天的事，很可能也意味着一片妙的灰地带，和成堆的油与额外收。他们局已经知了这事，恐怕正在盘算着自己的那一份。

    但警察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后，反而更加确信了贝格的说法。艾利克斯看清了他们的表，猛然意识到自己表演过度了，他不该反应如此剧烈，而是应该对贝格更恐惧一。

    贝格的嘴动了动，他当然不可能在这里当街杀人，这附近还算是市中心，他不想惹麻烦，更不准备丢脸。

    艾利克斯差破功，“你胡说什——”

    艾利克斯坐在地上，右臂吊着，满脸泪痕，刚才还在声泪俱地指控人贩，现在却安静得像换了个人。

    “——他得跟我一起。他是我外孙，有神问题。”

    他指了指艾利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