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盯着屏幕，脑和布鲁斯同步运转了起来。

    “老城区的地铁废弃隧。”迪克说，“那里有企鹅人的走私路线，专门提供给一些份见不得光的罪犯，给钱就能用。”

    “有可能。”布鲁斯接，“还有三号码的集装箱附近，黑面的地盘。”

    迪克了一屏幕上的第三个标记。

    “犯罪巷。”他说，“那里有个老熟人。”

    布鲁斯的手在键盘上停了一瞬。然后他继续敲了去。

    “他会经过那里，”布鲁斯说，“但不是目的地。他的目的地是小丑。”他顿了顿，“小丑女。”

    迪克了：“这是艾利克斯的，他很善于利用一切力量。小丑女和小丑在三个月前分手了，闹得很大，我记得你的电脑里有记录。小丑女炸了个化工厂。”

    布鲁斯调蝙蝠电脑的浏览记录，果不其然，在一个微妙的、他和迪克都去夜巡的时间，看见了一条属于杰森账号的浏览记录。

    “看来就是这里了。”迪克松了气。

    “迪克。”布鲁斯叫他的名字。

    迪克停来，扭看着布鲁斯。

    “你给他的不是忽视。”布鲁斯说。他的语气很平静，却透着一安抚的意味。“你给了他一个家。他很你，他害怕你讨厌他。”

    迪克看着布鲁斯，了。

    然后他转，走向装备室。

    “我负责犯罪巷。”他一边走一边说，“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去警告一企鹅人和黑面，还有——”他停在门，回看了一控制台角落里的咖啡杯，里面的咖啡应该早就凉透了，杯有一小圈棕的痕，“——你可以先睡一个小时。”

    布鲁斯没有回答。

    迪克走蝙蝠的时候，天已经开始亮了。

    哥谭的黎明从来不像别那样净通透，太从港的烟雾和工业区的铁灰中慢吞吞地爬上来，将天边染成一片浑浊的橘黄。

    他在机车前站了一会儿，重新上多米诺面，然后是盔。

    他想起布鲁德海文的某个早晨。

    其实布鲁德海文的早晨也是灰的，有儿像是海面上升起的雾气。偶尔晴天的时候，清晨的海面会呈现一丽的蓝，像艾利克斯的睛。

    他们租的那公寓，有个窗正对着东边，艾利克斯有时候会趴在窗台上，看着太从码那边升起来，回冲他说一句“今天看起来不怎么样”，然后起来跑去冰箱里翻。

    那时候迪克总觉得，他真的能陪着艾利克斯好好成一个靠谱的大人，然后也许艾利克斯也会走上和他一样的路，学会用正确的方法保护一座城市，保护自己的人。

    这么想着，他发动了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