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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莉的笑容凝固了一秒，然后又重新扩大了一些。

    “我还在。”艾利克斯面无表。

    房间里面比外面看起来要大，整个空间像是被一个疯狂的室设计师和一座化工厂联手轰炸过的结果：墙上挂着小丑的画像，但每一幅都被红画上了胡、泪或者大的叉号；沙发上堆着球、杂志和几只绒玩，其中一只独角兽的角被扯断了，断的棉絮来，还着一织衣用的针；角落里的圣诞树上挂着弹壳和手｜榴｜弹，树的星星是一块踩坏的怀表。

    她咧嘴笑了笑，一排整齐的白牙，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蝴蝶刀，刀刃在她指间翻来翻去，快得像一只银的飞蛾。

    艾利克斯没打算理解神经病的行为逻辑，所以他只思考了一秒钟，就走了去。

，就像镶嵌在门板上。那只睛上打量了他一遍。

    “否则，”她说，“德和卢可能想尝尝你的味。他们最近胃不好。”

    “我不是来找你闲聊的。”

    “你是那个逃脱的孩！”她拍着大，“在纽约的时候他就看上你了！原本他是想往你上绑炸弹的！哦，天哪天哪天哪，我的前男友那段时间气得把他的三个手扔了硫酸池！你知他生气的时候有多可吗？不，你当然不知。等等，你看起来比我想象的要矮。”

    “你是谁？”她拉开门，歪着，靠在门框上低看着艾利克斯，神像是在研究一没见过的新型犯罪手法，“我不认识你，上带着一蝙蝠味的男孩。你知你敲的是谁的门吗？上周有个家伙也敲了这扇门，现在他在哥谭港的底跟龙虾室友。龙虾是很有趣的生。你知龙虾是通过来的吗？他们还通过来调……哦，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在你这个年纪的孩面前说这个？”

    她穿着一件不太净的粉浴袍，手里端着一杯颜可疑的尾酒，杯着一把小纸伞，脸上神有些迷糊。

    “我喜你。”哈莉宣布，像是这个结论是她从一大堆候选结论里挑细选来的，“但你还是没告诉我你来什么。你看，我现在很忙。我在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你好，哈莉·奎茵小。”艾利克斯礼貌地说。

    “哦。”她砸了砸嘴，说，“夜翼。”

    哈莉睁着那双大大的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蝙蝠侠和夜翼不知我来这里找你。”艾利克斯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的肩膀微微侧着，重心落在后脚，这是一个在任何时候都能往任何方向移动的姿势。

    门里面的哈莉·奎茵把窥视孔拉得更开了一些，现在艾利克斯能看见她的半张脸了——白到发光的粉底，嘴角上翘的红彩，还有那一标志的双尾，但是好像被剪短了一些。

    她侧让开：“请，可的小小鸟。”

    “我是夜翼的朋友。”艾利克斯说，“你和夜翼熟悉的，对吗？”

    “夜翼的小朋友。”哈莉走到沙发前，把一堆杂扫到地上，坐了来，翘起二郎，“好吧，小鸟和他臭烘烘的蝙蝠爸爸不来找我，他们派了一只断了翅膀的小小鸟来。真是人。”

    接神经病还是得谨慎一。

    她的睛是蓝的，很大，很亮，但里面总透着一疯狂。她盯着艾利克斯看了大概十秒钟，忽然笑了，笑声从咯咯变成哈哈大笑，往后仰，尾甩到了沙发靠背上。

    “看这个杯。”她举起手里的尾酒炫耀般的展示给艾利克斯看，“我在数杯沿上有多少个红印。目前是七个。七个是个好数字，但我觉得它可以更好。”

    艾利克斯看见那双睛周围画着重的线和影，颜是蓝和粉的混合，左边的假睫掉了半截，像是主人卸妆卸到了一半，急匆匆赶过来开门。

    “什么事？”

    一只鬣狗趴在沙发边上，它抬起看了艾利克斯一，又懒洋洋地趴了回去。

    “没人来找我闲聊。”哈莉的语气忽然从轻快变成了另一东西，她像是了一幻觉，神迷离得像是游乐园空气里飘着的泡泡，“但我们可以假装你来找我是为了闲聊。坐，告诉我你今天在街上捡到了什么好东西，有没有看到漂亮的小鸟，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天哪，小男孩！”门后面的声音夸张地说，“老天爷，你闻起来像一只刚从鱼肚里被掏来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