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一拽绳。

    小丑被她从机舱里拖了来。

    广场上有人嘴里发尖叫声，特勤局特工的手在了枪上，记者们看上去恨不得抢过斯塔克的小机人帮他们把麦克风和镜往天上送。

    几个还没撤净的外官直接坐在地上。其中一个正指挥着fbi去天上救人。

    转播镜里，有记者拍到他正大声吼着，“那是和平大使，快去救大使先生！”

    然而另一条新闻已经被快速上搜，小丑在哥谭犯的罪行被一一整理清楚，放在了网上。曾经的受害者的家属正在哭诉，舆论开始发酵。

    不过这会大家还在听命令。警察和fbi们匆匆行动起来，枪整齐划一地对准天上，但谁也不敢先开枪。

    而在那些新闻摄像机的清镜里，一个绿发、惨白面孔、穿着紫西装的男人正被一绳索悬吊在直升机方，像一块被挂在晾衣绳上的破抹布一样缓缓旋转。

    他的左臂从肘以空空，哈莉好心给他绑上的绷带上全都是血，还在一一往外渗。这导致他那原本整齐的西装上现在全是血迹和污渍，领带也被扯得歪到了一边，脸上全是被哈莉殴打来的伤——很显然，哈莉刚刚好好发了一通。

    但他的脸上仍然挂着那个标志的笑容——嘴角咧到耳，一参差不齐的黄牙。

    就算被打断了一条手臂，即将失血过多，还被自己的前女友和前女友的现任准女友绑在直升机面，像块风腊一样在全世界的镜前缓缓旋转。

    但他也还在笑。

    “看到没有！”哈莉朝方大喊，声音里带着兴奋，“这就是你们的犯罪之王！你们的混之神！他现在连一条胳膊都没有了！他输了！我赢了！”

    她转过，对着最近的一台新闻摄像机的方向——那架直升机上的摄影师已经把镜对准了她，焦距拉到最大，摄影师的手在颤抖，但依旧没有移开镜。

    “蠢货们！”哈莉的声音快又活泼，“你们的老大在这儿呢！我打算用直升机把他挂在圣诞树上！你们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哦……不不不，那太丑了，德和卢肯定受不了。”

    小丑帮的成员们抬起。

    那些着笑脸面的暴徒们全僵在了原地。

    直升机开始缓慢地绕圈飞行。哈莉故意让艾薇驾驶着直升机在广场上空盘旋，让每一个角度、每一台摄像机都能拍到小丑的狼狈模样。绳索被气得摇摇晃晃，小丑的也跟着一起晃动，时不时差撞到附近的直升机，甚至有几次掠过了fbi的枪，但他的笑声始终没有停——那笑声尖锐、刺耳、断断续续，听不是疯狂还是愤怒，或许两者都有。

    绿的藤蔓悄然从角落里向上延伸，毒藤女没有去看广场上其他人的反应，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另一架直升机上那个替。

    “现在就杀了他吧。”她淡淡地说。

    “不行！”哈莉从舱门边探回，冲她了个鬼脸，“我们说好的，艾薇。现在杀了他，那我的直升机环游表演还有什么意义？”

    “之后呢？你该不会决定惩罚他之后就原谅他吧？你之前可不是没过这事。”

    “哎呀，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哈莉歪了歪，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之后我们可以把他绑上蝴蝶结送给南瓜宝宝，他和我前男友也有仇，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