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逐渐消失在了夜之中。

    迪克没有穿他的夜翼制服，但那并不妨碍他揍人。

    重力接了剩的分。

    烟尘散去之后，所有人都看清了那尸。同样的紫西装，同样的绿发，同样的小丑妆容——但那不是小丑。妆容之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嘴角没有伤痕，肤没有被化学药剂灼烧的痕迹。只是一个拙劣的仿制品，被装在戏服里当成了神支。

    第三个面人从侧面扑上来，手里握着一把改装过的。迪克侧闪过，钉在他后的墙上，把墙上烧得焦黑一片。他没给对方第二次扣扳机的机会，直接一个步近，右手扣住对方手腕，左肘同时砸在对方的颌上。面的骨发清脆的响声，那人直接失去了意识。

    总统。

    这世上能毫无预兆冲到总统前的警卫，要么是被当成刺客当场击毙，要么会被授予勋章，成为英雄。艾利克斯现在要确保结果是后者。

    艾利克斯在黄杨木的影里看完了整场表演。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哈莉的临场发挥确实比他预想的要彩得多，他对自己的光十分满意，也真的很喜这个新队友。

    尸从二十多米的空中坠落，在空中翻了两圈半，然后重重地砸在广场西侧的空地上，正好落在那群还没从老大被吊挂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小丑帮成员面前。撞击的声音闷重而脆，像一袋土豆被摔在了泥地上。

    但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广场上，那替的尸静静地躺在地上，周围是一群呆立原地的小丑帮成员。

    毒藤女回藤蔓，替的尸被顺势从撕裂的舱门拖了来。

    “哦，差忘了——你们是不是以为那个才是小丑？”她伸指在空中摇了摇，“不对哦，这个是赝品。我这里的才是正品！请认准防伪标志！”

    直升机绳索方的小丑仍在转圈，笑声从空中断断续续地传来，越来越小，最后被螺旋桨的声音完全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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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排练了好几分钟呢！”哈莉笑嘻嘻地靠在她肩膀上。

    小丑帮的信徒们彻底安静了。

    她重新攥住绳索，猛拽了一把，让悬挂在直升机方的小丑转了个方向，面朝新闻镜的方向。

    “所以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哈莉对着镜，也就是对着全世界说，“要么继续跟这个独臂小丑一起发疯，要么——赶换一份新工作！”

    “你的台词真多。”她说。

    刚刚在室的时候，他并没有什么，只是让那颗弹着总统飞过去而已——为了制造足够的混让卢瑟的剧本提前开演，同时也让迪克有理由现在总统边。

    艾利克斯掏一把19。看着这一幕，他警惕地移动枪，在迪克周围快速扫了一圈，确认没有其他威胁后，才将注意力转回大楼正门。

    他的视线越过混的人群，落在东侧偏门附近。那扇变形的铁门已经被防弹货车撞开了一半米宽的隙，两个面人正试图从隙里挤去，而门后——一个穿着黑警卫制服的影已经挡在那里。

    哈莉从舱门边探半个，朝那尸的方向看了一，然后耸了耸肩，转向那架还在颤抖的新闻直升机上的摄像机镜。

    毒藤女收回藤蔓。

    正门的况比偏门更混，不过安保人员终于重新组织起了防线，将残存的小丑帮成员堵在广场西侧的泉区域——那替尸的旁边。而在正门的台阶上，一群特勤局特工正以密集队形护送着一个影快步往东侧撤离。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第一个挤门的面人被一记膝撞击中腹，整个像虾米一样弓起来，还没来得及倒，迪克已经抓住他的后颈，把他整个人横着甩去，撞翻了后面那个正举枪瞄准的同伙。两人的在地面上去三四米远，重重地撞在护栏上。

    她松开手，大笑着退回机舱。直升机开始提升度，朝着城市北方的黑暗天际线飞去。有几架军用直升机想要追上来，但不知为什么，他们联络上级的信号却始终发不去，得不到命令的他们只好暂时留在原地。

    艾利克斯的枪在那个影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他的任务从来不是刺杀总统。

去，被藤蔓钉在了座椅上。他的妆容在探照灯看上去制滥造，像是冰淇淋一样化了一半，面那张与小丑毫无相似之的恐惧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