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登没好意思怼回去，是因为他确实没想到艾利克斯会把事搞得这么大，而他也完全来不及阻止，只能睁睁看着事态发展。

    艾利克斯那个混小在行动之前从来不肯透他的计划，而艾登怀疑那个小混本就没有计划，完全是走一步看一步。

    但结果是艾利克斯想看到的结果。

    曾经他把涅柔斯救援机人的原型设计卖给过莱克斯·卢瑟，但那个版本早就过时了。他把原本准备参与韦恩集团和奎恩工业科技节的作品提前拿了来。

    所以全世界都看到了另一款机人在联合国大楼前的表现。这款合了韦恩工业和斯塔克技术的救援单位，在任何一个能指标上都远超当初的“涅柔斯”——反应速度，协同能力，电磁压制，非致命拘束。每一项数据都会在明天的市开盘后变成一把刀，把莱克斯·卢瑟本就滴血的心脏扎个对穿。

    艾利克斯耸了耸肩，没忍住笑了声。

    女人回过看了他一，眉挑了一。

    刚刚被艾利克斯盯着的那影从燃烧的广场北侧快步走来。是迪克。

    他没有参加民众的呼，也没有去接受记者们疯狂的采访请求。他径直走向那三台韦恩工业的黑机人，站在它们面前，目光落在那些logo上。

    艾利克斯看不到迪克此时的表，但他大概能猜到迪克已经看来这台机人来自于谁的手笔。夜翼最近没怎么参与韦恩企业的事务，所以他大概不清楚韦恩企业的动向，但他应该会在这些机人的动作逻辑里看到一些非常熟悉的影。

    艾利克斯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声。

    他看见迪克抬手在的通讯上了一，大概是在联系布鲁斯。随即他又摇了摇，似乎是对那边说了句“没事，回再说”。

    然后他转过，重新走向广场上那些还没完全撤的伤者。

    艾利克斯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垂睛。

    今晚他能的事已经完了，再留来只会增加暴的风险。他最后朝广场方向看了一——迪克正俯检查一个受伤的安保人员，探照灯的光落在他上，再度把他沾满灰的黑制服照一圈朦胧的光。

    接来的事，拉尔夫·汉森那边会帮忙的。

    艾利克斯收回视线，对着前排司机说了一声：“走吧。”

    黑越野车低调的驶了这片被封锁的区域，负责拦截过往车辆的警卫在查看了驾驶室里的人之后，郑重地敬了礼，然后放他们离开。

    艾利克斯的通讯在耳中响了一。艾登·尔斯的声音切来，带着一贯的冷静和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媒已经把迪克和总统的合影推上首页了。六家主媒，推特的趋势现在第一是‘联合国英雄’，第二是‘斯塔克韦恩合作’。”

    艾利克斯问：“卢瑟呢？”

    “莱克斯工业的公关刚刚发了一条声明，声称‘始终关注国际安全局势并对联大事件表关切’。莱克斯·卢瑟本人没有现在镜前，但他透已经对丢失的直升机报了警。”

    “他一定气疯了，真遗憾我现在看不到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