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把脸埋手掌里，发了一个不知是郁闷还是痛苦的叹息声。

    “十分钟，我要知他的全联系方式， 别我跪来求你！！”

    门被推开了，拉尔夫·汉森着啤酒肚站在门，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布鲁德海文？那个快烂透的城市居然有这警察？”

    而艾利克斯此时也正坐在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旁的私人医生正一脸严肃地帮他拧手臂上的新石膏。

    “卧槽，实名羡慕楼上。”

    三天后，迪克人已经坐在了布鲁德海文警局的局办公室里。准确来说，他坐了拉尔夫隔的副局办公室里。他看着手机上铺天盖地的新闻，表再一次复杂到难以形容。

记了他不过是一个普通警员而已。

    纽约警局在舆论压力被迫发表了一份声明，确认格雷森警官确系布鲁德海文警局通过正规渠派遣的公务人员，其英勇行为值得嘉奖。

    “有人知他的名字吗？”

    布鲁德海文警局随即召开新闻发布会，局拉尔夫·汉森面带微笑地站在镜前，宣布理查德·格雷森警官将获得一枚荣誉勋章， 以及一个他目前能够就任的最职位， 的他们还在商谈。拉尔夫·汉森局笑着对媒表示，他已经老了， 未来或许就是迪克这样的年轻人的天。

    艾利克斯坐在沙发上，摸了摸胳膊上新打的石膏。这只胳膊从几个月前就反复骨折，断的位置一次比一次微妙，连医生都开始用“你到底是怎么到每次都刚好避开神经”的神看他。他把石膏上的绑带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然后抬起睛，重新看向对面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和桌后面那把看上去就很舒适的真座椅。

    旁边墙上的电视里传来最新的新闻播报：

    他们更像是……艾利克斯见过的，伊利亚那样的人。

    门重新关上了。

    迪克抬看他，嘴动了动：“……你知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对吧？”

    “妹们， 我就住布鲁德海文，夜翼算什么， 这才是我们真正的守护神。你们都不知，之前有一次我在炸店差被机车党撞飞的时候，他一把就把我救来了！我还摸到了他的肌！”

    最终他还是不动声地移开了视线，什么也没问。但他完好的那只手却忍不住了拳。

    金发女人坐在那里。她姿态从容，双叠，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伯爵茶。她看起来大约三十岁，金短发修剪得一丝不苟，穿着一剪裁利落的灰西装裙，左襟上别着一枚很小的银质镶嵌珍珠的针。

    迪克一个人坐在那里，窗外布鲁德海文的天气最近明晃晃的好，天空蓝的近乎透明。他又回想起那天在纽约枪响的瞬间、总统车门上的弹孔、以及他从蝙蝠侠拿到的视频里看到的艾利克斯那条受伤的手臂。

    艾利克斯“啪”的一声关掉了电视，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培养接班人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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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络上的迅速蔓延到了现实。

    后来杰森在隔一栋大楼的楼上捡到了那个自蝙蝠的石膏，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一个词——“killjoy”。那个石膏最后被杰森带回了蝙蝠里。

    艾利克斯盯着那枚针看了许久。

    视频方的评论区早就已经炸开：

    “副市办公室的人刚打电话来，恭喜你升任副局，这是调令。”拉尔夫把文件夹丢到迪克桌上，语气里忍不住的揶揄，“他们还提到，市对你的表现也很兴趣，总统那边过两天说不定还会联系你。如果你有意竞选一届警的话——”

    私人医生帮他剪断最后一截绷带，沉默地收拾好械，然后恭敬地朝艾利克斯了，推开房门走了去。门开的那几秒钟，艾利克斯瞥见了走廊尽站着的两个穿黑西装的人——格，站姿笔，耳后别着几乎通讯的线路。很显然，他们既不是特勤局，也不是普通的私人安保。

    “这个警察是谁？”

    拉尔夫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转离开时丢一句话：“别想太多。好你的事就行。”

    “我查到了，布鲁德海文警局的理查德·格雷森， 编纽约警局公务派遣名单。”

    “……布鲁德海文警局副局理查德·格雷森今日已正式就职，他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将会全力打击城市的有组织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