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6岁的时候，送给妈妈的生日礼。

    从到尾，金发女人都只是安静地看着私人医生工作，没有发任何声音，耐心得像一只蹲在树枝上等待猎的猫鹰。

    国土安全，莱拉·贝格。

    她在第一次见到艾利克斯的时候说的是“我是你母亲的妹妹”，然后就从西装袋里取一张照片，放在茶几上推过来。艾利克斯看了一，照片里是年轻的母亲瑞贝卡抱着婴儿的他，旁边站着一个比她半个的女人，眉和她相似，但笑容更锐利。他翻过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褪的字迹：莱拉与瑞贝卡，19xx年秋。

    准确来说，他的母亲是莱拉，而这位自称国土安全的女人，其实才是真正的瑞贝卡。妹两人在几年前“互换了份”，虽然艾利克斯对这个说法十分存疑，但女人持让他喊她“莱拉”。

    基因检测报告在一天前就被发送到了他的手机上，在距离这个女人找上门后不过短短一小时，同时这个时间也准的卡在了他决定和小丑女一起行动之前。

    艾利克斯看着女人和瑞贝卡几乎是八分相似的面容，忍不住一阵恍惚。

    “艾利克斯，”莱拉终于开了，“胳膊还疼吗？”

    “不疼了。”艾利克斯意识活动了一肩膀，说，“多谢你的关心。”虽然他不知这个女人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到底是想要什么。

    莱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嘴角浮起一丝有些嘲讽的笑意。

    “你和你母亲真的很像。”她说。

    艾利克斯没有接这个话。她总觉得莱拉中的“像”不是什么好词，就像他从瑞贝卡上遗传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一样。

    他端起自己面前那杯还没喝过的，抿了一，然后放杯，用随意的语气问：“当初在埃俄比亚，拦住尤哈尼·奥措·贝格的人，是你派去的？”

    莱拉似乎早就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她低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茶杯，终于也端起来喝了一。

    “你想见见他吗？”

    艾利克斯沉默了几秒。他往沙发靠背上靠了靠，表几乎没有变化，但握着杯的那只手在放的瞬间微微收了一。

    “不是很想。”艾利克斯回答，“不过如果你能帮我拧断他的右手，那我倒是很乐意见见他。”

    “那他大概是不太想看见你的。”莱拉笑着说。

    “所以，你到底需要我什么？”艾利克斯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你上有我在你的同龄人上几乎没看见过的东西。”莱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窗外的风景，像是喃喃自语一般说，“你随时可以扔德负担，任何时候都有非常清晰的计划，以及——你没有任何对权威的本能敬畏。最后这一尤其珍贵。大多数人在面对权力的时候，要么习惯服从，要么立即对抗，而你……”

    她没有说去，只是扭过，用那双和瑞贝卡几乎一模一样的蓝睛看着艾利克斯，“你是个天生的棋手，艾利克斯，你不需要别人关心你，你能把自己保护得很好。我相信就算我现在直接把你扔去外星球，你也能活去。”

    “所以……快大吧。”莱拉站起，说，“该到你背负罪孽和……使命了。”

    门在她后合上了。

    走廊里没有脚步声。艾利克斯独自坐在沙发上，耳朵却在辨认频段里的信号。

    他以最快的速度在手机上打几个字发给一个加密号码，然后把屏幕转向沙发侧以免被房间里的监控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