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影在那些爆炸结束后，从天板的破里直直了来。

    屋“轰”的一声塌了。

    “跪。”迪克的声音几乎降到冰。

    迪克冷神，“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老实束手就擒。”

    烟尘呛的人张不开嘴，同时也把所有人的视线都遮掩住了。迪克只能听到铁和碎木落地的声音，还有人在咳嗽，有人在喊叫，但那些声音都被淹没在更剧烈的爆炸产生的轰鸣里。

    在车间右侧的影里，一堆摞到天板的废纸垛后面，悄无声息地站起来了两个人影。他们手里的撬和钢在昏暗的灯光泛着冷光。

    艾利克斯。

    然而一个壮硕的影却从他后那条走廊里走了来——那是一个接近两米的人，光着，赤的上满是可怖的旧伤疤。他手里握着一把裁纸用的大型铡刀，站在他后，像一堵墙。

    那个壮硕的影开始朝迪克走来。

    他的脚步向后移动，一边说一边将手摸向后腰的烟雾弹。

    后，走廊里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左翼和右翼的伏击者同时开始收缩。

    “你不想知她在哪里吗？今晚陪我好好玩玩，也许我会告诉你也说不定。”

    钢在空气中划呼啸声。然而就在此时——

    迪克的瞳孔却猛地震了一。

    他钮，里面再次传来了迪克刚刚听见的那微弱的声。

    迪克冷哼一声，打算立刻动手。

    连环杀手似乎也看到了他手指的颤抖。他咧开嘴，突然了一个更丑陋的笑容。

    男人里逐渐染上疯狂的神，说话也更加糊不清起来，像是已经失去了神智。

    “不不不，今晚你不是为了让我跪才来的，你还是没找到那些孩。我从纽约一路过来，几乎都记不清楚到底杀了多少。”连环杀手歪着，笑容在脸上越咧越大，声音却变得轻柔起来，听起来更令人骨悚然。

    六对一。狭小空间。被封死。

    右侧的伏击者动了。

    那个名字像一颗弹，穿过他三年来各寻找留的踪迹，猝不及防但又极其准地击中了他的心。他的手指在扳机护圈外侧收了一。

    “我没兴趣和你聊天。双手抱，跪。”

    “这是我的得力助手。”连环杀手一个轻柔的笑容，“他不怎么说话，但他很喜这个环节。一般我都把这个环节称为捉迷藏。”

    而他已经被包夹在车间中央，前方是连环杀手，右侧是两个伏击者，左侧被封死，退路只有后那条又窄又的走廊。

    另一侧影里，又走两个人，他们正等着他走这个夹角。

    男人充耳不闻。

    迪克的余光突然捕捉到了一反光。

    “你听到了，对不对？那个小姑娘的声音。”连环杀手对迪克的话置若罔闻，他歪着，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录音机。

    “会有人清算你犯的罪孽。”迪克冷声说，“我劝你别耍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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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岸最的，对吗？”

    烟尘太了，迪克看不清那人究竟是谁。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廓穿过那些碎石，没有任何减速地砸在那张实验台上。

    这是个陷阱。

    “你知他们最后都说了什么吗？他们都在喊妈妈。每一个都是。有个小姑娘，她喊了好久呢，大概有四十分钟，嗓都哑了，最后只剩气的声音。”他继续说，“你知人在喊不声的时候是什么样吗？嘴还在一张一合，像条死鱼一样。但我什么都听不到，像在看别人说哑语，就像刚刚你听见的那样——”

    一声响在迪克前方不到五米的地方炸开，泥和钢的碎片像暴雨一样从天板上倾泻而。气浪裹挟着尘埃和碎石的冲击波几乎横扫了整个车间，迪克在听到第一声碎裂声的瞬间就已经扑向侧面，肩膀撞上地面的同时翻半圈，格｜洛克重新指向。

    但连环杀手毫不在意，他甚至因为迪克的反应而更加愉悦了。“但最近这个不一样。最近这个女孩没有喊妈妈。你知她喊什么吗？”他故意停顿，像是在回味并且享受这一刻，“她说‘艾利克斯会来找我的’，艾利克斯……艾利克斯是谁？老天，这个名字听起来让我兴奋的手脚颤抖！但是我想不起来了……她想要艾利克斯来找她，我也想要……天呐，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