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嘴角了。

    两个小混这些年在外面都学了些什么东西？

    “我——我不知你们在说什么——你们这是威胁恐吓……我要报警——”

    “那就报警吧。”杰森冷哼一声，“顺便让警察查查你名这栋别墅的抵押记录，三个月前你的海外账突然多了一笔来路不明的资金，刚好能帮你还清赌债，你还顺便提了辆新车。老天，你运气可真好，不如详细说说你发财的门路呗。”

    “我没有——我没过你说的那些！车是我的工资买的！”

    艾利克斯的目光落在检察官的脸上，盯着他不由自主搐的脸和额上的冷汗，开说：“你又在撒谎，这可不是个好习惯，检察先生。你是以为我们刚刚是在和你开玩笑吗？”

    检察官盯着他黑漆漆的面，瞳孔猛地缩了一。

    “你的睛刚才往右上方看，”艾利克斯说，“你在回忆什么？回忆那个人什么样，还是在思考你准备把起诉文件给哪位大陪审团成员？”

    艾利克斯再次狠狠一拳打在检察官威廉姆斯脸上，直接打掉了他一颗牙，“我知你在怕他们，那群藏在暗地里的蝼蚁，永远睁着一只睛的夜行生。你怕他们杀了你，但……我以为你更应该怕我们，因为我们至少愿意先和你聊天。”

    艾利克斯掐着他的脖，“你信不信？我的手段只会比那群猫鹰更可怕。”

    杰森在旁边啧了一声，“亲的士兵，你的拳得像是没吃饭。不过咱能快一吗？我今晚确实还没吃夜宵——”

    话说到一半，他的声音忽然停。

    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后刻骨血里的警惕心让他和艾利克斯几乎在同一瞬间偏过，目光同时锁定在书房门的方向。

    门外的走廊里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像是靴底踩在实木地板上，被人刻意放轻却又故意没有完全掩盖的声音。

    杰森和艾利克斯同时掏枪，两人对视了一。

    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人影缓步走来，他穿着蓝的夜翼制服，姿态悠闲地靠在门框上，抬起手像是逗猫一样打了个招呼。

    多米诺面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但的半张脸上挂着“我看你们还能怎么逃跑”的笑。

    “晚上好，先生们，”迪克的声音轻快得像是恰好路过这家人的派对，“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们的夜间社活动。”

    检察官的睛瞪得溜圆，他今晚的惊吓储备已经超负荷了。不过在看清夜翼的制服后，他显然松了气。

    杰森立刻扭看向艾利克斯，嘴无声蠕动，“你不是说他肯定在布鲁德海文忙着打报告吗？”

    艾利克斯同样动了动嘴，无声地说：“我怎么知。”他明明在布鲁德海文留了一大堆误导人的线索！他还对着迪克的警用摄像说了那样一番似是而非的话，这家伙现在明明应该在布鲁德海文抓着发思考如何打报告。

    “肯定是你招来的。”杰森继续无声地说。

    “肯定不是我！说不定是你老爸！”

    “明明是你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