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威廉姆斯抖了一。

    迪克心一凛。

    威廉姆斯是个不值得注意的小角，他们一直将这个家伙放在中立和安全的位置上。

    “这只是第一步。”艾利克斯继续说，手里的枪始终指着窗的方向，“他们真正的目标是整个哥谭。一旦布鲁斯·韦恩狱，蝙蝠侠就必然会面调查。而他们准备了一场意外事故——一场足够轰动、足够让蝙蝠侠从此消失的意外。”

    “什么意外？”

    “暂时还没查到——”

    艾利克斯的话音戛然而止。

    窗外刚刚还猛烈的攻击突然了节奏。先是一声闷哼，然后是重从坠落的响，接着是短促的惨叫、骨骼碎裂的脆响——声音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像是有人在外面一盏一盏地关灯一样。

    几个呼之后，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连滴答滴答的雨声都显得空旷起来。

    书房里的三个人同时屏住了呼。检察官威廉姆斯更是大气都不敢。

    艾利克斯的视线越过迪克的肩膀，定在了窗外某个方向上。杰森握枪的手了。

    然后，一个人影从那个已经千疮百孔的窗翻了来。

    书房里唯一一盏仍旧持亮着的昏暗灯照亮了那副标志的橙黑相间盔甲，以及盔上那只独。

    丧钟。

    斯莱德·威尔逊单手拎着刀，随手将枪回枪中，姿态悠闲神熟稔地冲着艾利克斯打了个招呼。

    艾利克斯愣了一，确实没想到是丧钟来了。

    迪克意识地挡在艾利克斯前半步：“丧钟？你来哥谭什么？”

    杰森愣了一瞬后，脸上的表则多了一看好戏的神。

    他知，这个有护短的雇佣兵肯定已经搞定了外面的人。

    而接来，夜翼百分百要很死这老家伙了。

    “当然是来接……”

    艾利克斯翻了个白，迅速打断丧钟的话：“外面的都解决了？”

    “你动作太慢了。”丧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就是这么教你的？浪费弹在敌人的肩胛骨和胳膊上？别这么多没用的事。”

    “他的事不需要你，他也不需要你教。”迪克的脸彻底冷了来，“丧钟，我建议你离他和哥谭都远一。”

    迪克看了一艾利克斯。

    艾利克斯和丧钟看起来很熟悉，而他甚至不知艾利克斯什么时候和这个危险的雇佣兵扯上了关系。

    他只知丧钟这些年似乎和莱克斯·卢瑟走得很近，两人有些合作关系。但在合作什么，还在调查中。

    杰森靠在墙上，姿态也放松来，语气里带着一看闹不嫌事大的愉悦：“啊哦，士兵宝宝，你的新爸爸来了。”

    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钟。

    迪克在脑海中疯狂消化了半天，等他终于意识到什么的时候，脑里又宕机了三秒钟。

    半晌，他有些僵的转过，透过面艾利克斯都能受到他黑黑的脸。

    “……新爸爸？”迪克艰难的说，“如果方便的话，有、谁、能大发慈悲地告诉我这个可怜的爸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后面几个字他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来的，艾利克斯听见他把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