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连丧钟的脸也变得糟糕起来。

    房间里的人再度陷僵持。

    丧钟的手在了枪托上。

    房间里唯一还亮着的灯似乎在他独里映成一个针尖大的光， 他的目光从艾利克斯上移向迪克，又移回来，像是在计算什么。

    “行了， 士兵。你废话说得太多了。”他说， “跟我走。”

    艾利克斯了。他确实准备跟着丧钟离开， 斯莱德·威尔逊不是莱克斯·卢瑟的手，虽说曾经也受雇于莱拉·贝格，但他本质上还是只听命于自己的雇佣兵。他得借着丧钟的手，躲掉一些来自圣殿骑士的小麻烦。

    然而一只手突然挡在了丧钟和艾利克斯之间。

    是迪克。

    他的手放在了艾利克斯的肩膀上， 用的力并不大，但神里表来的意思很清楚：你不能离开。

    迪克又扭过去看着丧钟， “你的易已经结束了。现在带着你的人离开，这孩不会跟你走。”

    艾利克斯还没说话， 丧钟先嗤笑了一声。

    “多闲事。”

    迪克没有收回手， 反而将艾利克斯向后推了推，就像艾利克斯12岁的时候一样将人护在后， “艾利克斯今晚跟我回哥谭。蝙蝠侠会——”

    “蝙蝠侠。”丧钟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讽，“你还在替蝙蝠侠事？我还以为你早就学会了自己决定。”

    “这跟我替谁事没关系。”迪克说，“他是我儿。”

    艾利克斯站在迪克后，微微抿了嘴。他一直以为迪克恐怕已经在这三年里逐渐看清了他的本，并且打算放弃他。

    三年前他就说了，他本不是迪克中的“好孩”。这三年里，他了许多违背夜翼和蝙蝠侠原则的事， 死在他手里的人虽然没有到丧钟那程度， 但也不少了。

    他曾听从莱拉·贝格的吩咐，带人掉了一个叫刺客联盟的组织在芝加哥的据， 里面所有敌人都没能走来。

    他从最初的恶心恐惧到现在的麻木，已经逐渐习惯这样的日。虽然偶尔他还是会噩梦，梦见那些死在他手中的人正叫嚣着要他赔命。

    但他总说服自己，那些人也并非好人。

    有时候，他还是会忍不住想，那些为了某个组织卖命的人是否也有家人……他们死的时候是否到痛苦和怨恨？

    三年不见，迪克似乎依旧将他当家人。

    夜翼总是如此，把他当成一个真正的孩，就算他犯再多错误，似乎也总能被原谅，似乎也总有一个家，亮着一盏小小的灯，等待他回去。

    但他不能回去。

    迪克会有危险。莱拉·贝格会不顾一切杀掉所有和他有关的人，并且将他牢牢控制在掌心。

    这段时间他偷偷和杰森一起行动，已经极度冒险了，今天原本他也打算和杰森分开，免得连累对方。只可惜他的打算被杰森看穿了，那小始终防备着他偷偷离开。

    “你儿正在被不怀好意的人盯着，甚至包括国土安全。”丧钟说，“厄里斯系统知斯莱德·威尔逊住在哪里，你觉得他们会不知监视艾利克斯？”

    “所以我才要带他回去。”

    “回去？”丧钟发一声低沉的冷笑，“回去哪里？哥谭？蝙蝠？你以为那个地方有多安全？”

    迪克的神蓦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