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拒绝。

    一个忠诚的圣殿骑士成员不会拒绝保护重要资产的任务。而他现在，必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像个忠诚的圣殿骑士成员。

    “谨遵您的命令，阁。”

    索菲亚看了他两秒钟，然后满意地笑了。

    “很好。”她说，“雷耶斯市今天午会去西区中学参加一个社区活动。会有人确保你在那里和她‘偶遇’。你是一个刚刚抵达哥谭的转学生，迷了路，需要帮助。接来的事，就靠你自己了。”

    “明白。”

    “注意分寸，艾利。”索菲亚的语气忽然变得柔和，像是真的在叮嘱自己的孩，“这位市很聪明。她相信人本善，相信每个孩都应该被保护。你要的就是让她相信你。让她想保护你。”

    “让她觉得你只是一个需要家的孩。”

    艾利克斯站起来，微微低。“我会的，阁。”

    他转走向门。手已经握上门把手，索菲亚的声音再次从背后传来。

    “还有一件事。”

    他停脚步，没有回。

    “你的母亲——我指的是你真正的母亲，不是档案里那个虚构的——她如果在的话，大概也会希望你过一段正常的生活。”索菲亚的语气漫不经心，像是在谈论天气，“哪怕只是假的。”

    艾利克斯的脊背微微僵了一。

    他没有回应，拉开门走了去。

    走廊里的白噪音涌上来——键盘敲击声、电话铃声、咖啡机工作的声音。那个镜的主奥利弗还站在工位旁边，看见他来又朝他兴奋地招了招手。

    “威尔逊先生，那个互原型的测试数据——”

    “要求发我邮箱。”艾利克斯朝他一抹标准的微笑，脚步没停，“之前实习的时候，我的数据还保留着，别担心。”

    奥利弗一个激又敬佩的神，“幸好有你在。说老实话，三天前我就想联系你了。”

    “只要你能给我带杯咖啡，”艾利克斯笑着说，“我愿意随时听候差遣。电脑和键盘比外面那些东西可有意思多了。”

    奥利弗适时遗憾的神，“你要是我们门的人就好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艾利克斯这才笑着走电梯。

    他掏手机看了一，莱克斯·卢瑟的短信像一刺一样横在他心里，但那家伙在这几天里又变得毫无动静。

    他不能主动追问，保不齐卢瑟还有更大的陷阱在等着他。

    但他现在没有时间继续思考这些问题了。

    他需要立刻染好一金发，然后去西区中学，扮演一个迷路的转学生，然后让一个“善良”的市想要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