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想敷衍我，那就算了。”艾利克斯说，“我受够了谎言，帕特里克。”

    所以等到圣殿骑士在哥谭的据爆炸的时候，索菲亚脸上的表大概会很彩。

    他以为瑞贝卡弱，以为她抛弃了安德鲁，抛弃了一切，嫁给了一个家暴犯，把生活过得一塌糊涂，最后用一个自私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他用了三年时间去生她的气，气她或许知真相，但连一句遗言都没有留给他。

    帕特里克满意的看见艾利克斯绷了，神难以抑制的痛苦。

    “走吧。”帕特里克说。

他把倒空的汽油桶扔在地上， 退到门， 站在帕特里克边。帕特里克正靠在门框上，双手在外袋里， 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正靠在门框上，双手依然在外袋里。他看着西尔莎太太的尸，表十分满意。

    艾利克斯说不清自己是什么觉。不是复仇的快，也没有杀人后的恶心。反而像是腔里有某个地方被掏空了一块。

    帕特里克抬起睛看着他，好像刚从某个沉思中被唤醒。他的嘴角浮起一个浅浅的、无奈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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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母亲在被人洗脑的况，依旧用残存的理智将他护的严严实实。

    聪明人就是这样，总会多想，并且乐此不疲的怀疑一切。

    “可惜你终究得学会自己一个人生存，你得学会理解，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之外，别人……都是假的。你要当个救世主，艾利克斯，你想要的世界，只能靠你自己。你讨厌的东西，去毁了它。”

    西尔莎睁着的睛对着天板，浑浊而涣散的瞳孔里倒映着客厅里黄的灯光。那个波西米亚风格的披肩还堆在沙发扶手上，上面沾了几滴艾利克斯袖剑甩上去的血。

    可是奥罗拉呢？她也不该承受这些痛苦……说来说去，这一切都怪他。

    西尔莎太太的炖菜是假的。在布鲁德海文，她摸着他和奥罗拉的额， 担忧地问他是不是又挨打了的时候， 脸上的皱纹也是假的。贝克曼校在办公室里说“我们会帮你的，艾利克斯”的时候， 他看中的或许是圣殿骑士未来的好苗，而不是艾利克斯·迈尔斯。

    那位自负又虚伪的圣殿骑士最大师想必此时正在和失踪三年的老一起商讨如何对付心怀叵测的莱拉。

    他不知圣殿骑士现在是否从蛛丝迹中看见了他的背叛，但想必现在尤哈尼·奥措·贝格已经拖着伤痕累累的现在了索菲亚·里金面前。

    她从来没告诉过他。他也从来没意识到过瑞贝卡的良苦用心，甚至一度认为那是个蠢女人。

    他知艾利克斯正在动摇。

    但瑞贝卡不是假的。

    而事实是——瑞贝卡用了八年时间，在一个被监视的牢笼里，保护着他。

    “……确实。”帕特里克轻轻笑了一声，“我替你到开心，因为你终于看清了你周围的一切。”

    “你和我一样。”帕特里克轻笑了一声，“曾经被一些表面的东西所迷惑。家、亲、友，甚至是……瑞贝卡真的你吗？也许那又是被别人植的思想也说不定……”

    “那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会向你透真相？”

    “就凭你的心大概很好，看见我这么倒霉，你很开心吧？”

    “你的人我说的了？”艾利克斯问。

    “……没错。艾利克斯，你很清楚你是被设计来的工，你没有家人，没有朋友。瑞贝卡是假的，安德鲁也是假的。肖恩和威廉，他们哪怕看上去对你再好，心里装着的也永远只有他们的使命。他们都在骗你，你从来没有得到过善意。”

    艾利克斯了。

    她从来没变过。那些只是她保护他的方式而已。

    “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艾利克斯站在原地，突然开问。

    那些打在他脸上的掌，要他不要闹事的劝说和每次森发脾气时，挡在他面前的影逐渐又变成了当初那个在纽约时温婉又丽的女人。

    “你真的想知？”

    艾利克斯控制不住地剧烈息了一。他把即将脱而的痛呼声压了回去。焦虑和暴躁堆积在他的腔里，和那些被浇了汽油的旧家一样，一起等待着被燃。

    “我该看清什么？看清你们这群人全都是虚伪，自私又懦弱的混吗？”

    “当然。”帕特里克说，“只等着我们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