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让你看看而已。”帕特里克笑了一声，“我需要你知，我们的对手有怎样的手段。”

    “你——”

    “艾利克斯，你要明白，这不是你能靠速度取胜的战斗。你一个人可解决不了这些问题。”帕特里克打断他，“索菲亚·里金事从来是其不意的。你追得上市这条线，就追不上大法官那条线；你守得住大法官，另一边的议员就会死。她带着手底那群走狗，包括你亲自放来的那只——尤哈尼·奥措·贝格能替她不少事，同时十步棋，而你只有一个人。就算加上你那条新养的利爪猎犬，也改变不了什么。”

    艾利克斯心中突然升起一不好的预。

    猫鹰法的名单、布鲁斯的名字、被金苹果驯化的利爪、索菲亚清洗芝加哥和纽约的手法。这些不是孤立的谋杀，是在同时切断哥谭所有可能组织抵抗的节。用利爪杀人是手段，用金苹果控制幸存者是目的。杀掉一批，洗脑一批。当所有反抗者在同一夜消失，哥谭的制衡机制就会彻底痪，就算蝙蝠侠回来也无济于事。

    而索菲亚选择今晚同时动手——她等的或许就是蝙蝠侠自顾不暇的时刻。

    “剩的两个议员和两个警局层。选最近的那个吧。”帕特里克的语气忽然变得贴，却透着一冷意，“万一你还有机会从她手里抢回一条命呢？我知你不会放弃——你这人就是这样。”

    电话被挂断了。

    客厅里只剩血腥味和死寂。窗外远传来警笛声，正在朝这个方向靠近。艾利克斯低看了一大法官的尸，又看了一手中那张已经被攥褶皱的名单。

    上面还有四个人依旧活着。

    他没有犹豫，选了其中一个。

    然后也不回地冲了门。

    詹姆斯·戈登把车钥匙丢在桌上， 发一声脆响。

    今晚警用频里的呼叫一个接一个，他从午六坐镇到早上，直到副局接了班才被手推回家。此刻他站在自家门厅里， 连领带都懒得解， 只想卧室一栽倒在床上。

    他已经是个老了， 实在不像年轻时候那样，能连续工作四十八个小时。

    走廊尽的夜灯亮着，黄的光照在墙上的相框上。相框里是芭芭拉大学毕业那天的照片，她穿着学士服， 冲镜笑得十分灿烂。

    他知女儿的份，也很清楚她今晚的行程， 虽然担心，但他相信芭芭拉会理得很好， 迪克会保护她。他们都会平安无事， 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

    戈登了酸胀的太，推开卧室门。

    脚踩到了什么东西， 发一声细微的碎裂声。他心一，猛地抬。

    不知何时，卧室的窗帘附近蹲着一个黑漆漆的影。

    戈登猛地腰间的枪。

    枪抬起的同时，那黑影已经像条毒蛇一样迅速朝他扑了过来。

    他反应迅速地扣扳机，弹打中了那东西的，却只换来一声闷响，像打在一只装满沙的袋上，敌人的形甚至没有停滞哪怕一秒钟。

    拳带着大的力朝着他的脸颊袭来， 戈登侧避开， 对方的拳砸在门框上，木屑飞溅。

    戈登后退三步， 继续开枪，弹壳落在地板上叮当作响，但对手只是形晃了晃，行动之间不受任何影响。

    戈登毫不犹豫转就跑，然而对方的速度比他快的多。他很快被到走廊尽，后腰撞上了柜。敌人伸手，五覆着金属的手指张开，直取他的咙。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