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临时接了我的班，应该还在警局——”

    话说到一半，他停住了。

    得到提姆的回复，他这才放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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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边将刀从墙上取来，一边从袋里掏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扔给戈登。

    提姆已经赶去哈利戏团的驻扎，并且在那里发现了一些了不得的线索。迪克心里挂念着儿时的那帮好友，但也知现在不是去看他们的时候。

    “注意安全，罗宾。”迪克匆匆对着耳机那的提姆代。

    戈登的手指仍然扣在扳机上，他看了看那些静止的怪，又看了看那个站在碎玻璃和木屑中间的年轻人。

转向，但在扣扳机之前，他看见了更让他无法理解的一幕。

    “这和你无关，局先生。”他最终没有回答那个问题，“你有更重要的事，不是吗？”

    艾利克斯收起名单的动作顿了一，说的话很直白：“他和他的妻都已经死了，我没来得及救。”

    戈登已经掏手机了号码。

    戈登看了看艾利克斯的装扮，中怀疑一闪而过。他不知蝙蝠家什么时候有了新成员。

    “我是来救你的。”艾利克斯说，“我建议你这两天换个地方躲起来，蝙蝠也许是个好选择。”

    “那张名单上，还有几个人活着？”

    艾利克斯对他了，并不在意戈登警惕的神。他脸上还着面，上别着枪和刀，看上去确实不太像好人。

    所有利爪的动作僵了一，脚步停在原地，然后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放了手里的武。他们全定格在原地，暗金的睛一眨不眨地望向那个年轻人。

    “……继续说。”

    到都在亮警报和红灯，芭芭拉从监控里看到了不知多少不该在夜晚现在哥谭的黑影。他匆忙赶在其中一位议员遇害之前救了对方，却又被芭芭拉告知另一位议员同样遭到了袭击。

    艾利克斯抬起了手，手腕上那团微微发光的金属再次凝聚成金苹果的样，在黑暗中泛着和利爪中同样泽的光。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你能控制它们？”戈登的目光扫过那五只安安静静站着的利爪，它们一动不动，比他见过的任何警犬都要听话。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窗外远传来警笛的声音，戈登听得那是朝大法官宅邸方向去的。也就是说，前这个年轻人有很大概率没有在那件事上说谎。

    “打电话给他。”艾利克斯转走向窗，那五只利爪立刻跟上他的动作，整齐得像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让他在警局待着别动，把灯全打开，所有人保持警戒。”

    戈登当然认识霍华德。上个礼拜他们还一起喝过咖啡，霍华德说起手那桩阿布斯泰戈的垄断诉讼，说证据链很扎实，这次有把握。戈登办案多年，知这件事的分量，还认真嘱咐老朋友注意安全。霍华德当时摆摆手，说法院的事他们不敢来。

    “转语音信箱了。”戈登沉声，“我现在过去。”

    艾利克斯低看了一自己重新贴合手臂的那层金属，像是在考虑该怎么说。

    拨号音持续响着，但无人接听。

    那是帕特里克给他的名单，上面用老式打字机敲着六七个名字。戈登的目光扫过去，第一行就是副市迈克尔·阿什顿，第二行是大法官霍华德·布莱克，然后是三个市议员的名字。他自己的名字排在第六个。

    戈登沉默了一会儿。走廊里的夜灯还亮着，黄的光照在那些利爪僵的脸上。他终于缓缓放了枪。

    戈登脸难看。

    “霍华德·布莱克，”戈登的声音沙哑，“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意识到一个问题：今晚副局没在家，敌人扑了个空。但这不代表他已经安全。

    “……你到底是谁？”

    他第一次使用金苹果，还不到远程控。就像刚刚救戈登一样，他得靠的足够近才行。

    戈登结动了一，眶有些泛红。之前他就有所预料，但他也清楚，无论如何霍华德都不会放弃。

    “除你之外，大概还有两个。”艾利克斯说，“其中一个你认识——约瑟夫·维斯副局。”

    ＊＊

    他的枪没有放。

    艾利克斯缓缓收回袖剑，被钉在墙上的那只利爪垂了手臂，顺从地退到一边，和其他四只并排站在一起，像五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他闭上睛，几秒钟后缓缓睁开，开命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