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克斯盯着他的睛。“你能怎么解决问题？把罪犯关监狱，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你饶了我吧。犯过错的人就该地狱。”

    艾利克斯侧避开，迪克的第二拳已经跟上。

    “小混，我今天非把你绑回去不可。”

    “你从到尾都不打算告诉任何人！你以为你很厉害吗！”

    “为什么不告诉我！”迪克的声音在夜风里发，“你本来应该把遭遇的一切都告诉我——我会帮你解决。我说过我会帮你——”

    “——现在用到我上了？”

    艾利克斯也不再迟疑，他开始反击。他迅速扣迪克拉住他的那只手，转，侧踢——动作净利落，迪克几乎被他甩飞去。

    “以前开玩笑的话，现在还是别提了比较好。”艾利克斯移开视线，“我们本不是一路人。”

    “你就打算这么走了？”

    艾利克斯在屋边缘停了，转看向他，语气平淡地打了个招呼：“不去理你的事吗？我以为阿卡姆的罪犯对你而言更重要一些。”

    这一拳没打中。艾利克斯抓住了他的手腕。

    “到底是怎么回事？”迪克问，“现在没有人监视了对吗？你到底在为谁活？你为什么不坐来跟我好好聊一聊？！”

    明明可以向他解释的问题，却迟迟不肯说清楚。还总是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像是完全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够了。”

    他了气，语气忽然平静来，平静得有些过了。

    艾利克斯沉默了很久，终于开。

    迪克落在他后三步远的地方，剧烈起伏着。他有很多话想说，过去三年来攒的话全都堵咙里。

，迪克的童年玩伴拉亚失踪了，新来的空中飞人雷蒙德也不见了，地上还残留着血迹。师桑德拉死在帐篷面，上有袖剑的攻击痕迹，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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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利克斯盯着他的睛，冷漠地说，“雷蒙德是我杀的，拉亚也是。还有好多人，我已经数不清了。他们挡了我的路，太碍事了。所以你看，我说了我们不是一路人。”

    他一拳挥过去。

    他挥开迪克的手。“我们已经是敌人了，夜翼。”

    “艾利克斯！”

    “……我了三年才想明白一件事。”艾利克斯甩开迪克的手，退了一步，“他们不会变的。猫鹰法不会，阿布斯泰戈也不会，这个世界更不会。你多等待一天，明天停尸房里就会多十尸——甚至你连应该责怪谁都不知。这本不是理一两个罪犯就能解决的问题。”

    “小混。”迪克的怒火更上一层楼，“你还记不记得你是我儿？”

    艾利克斯侧避开，但迪克的手已经再次抓住了他的胳膊，五指死死扣住。

    但最后只变成了一句话：

    艾利克斯没有回答。

    迪克已经忍不住了，他冲了上去。

    迪克再也忍不住了，他抡起一拳砸过去。

    “你以为多一两个超级英雄就能阻止罪犯？醒醒吧。在某些人里，超人不过是一件工，用完就丢的那。必要的时候，超人甚至可以用来保护小丑，而超人甚至不知自己保护的对象到底是谁——忘记了那个‘可怜’的和平大使了吗？”

    他一把抓住艾利克斯的肩膀，终于看清了艾利克斯的表。

    迪克憋着一肚怒火和疑问追过了那条巷，追上一防火梯，一路追到屋。

    艾利克斯忽然笑了一。“我一直为我自己活，夜翼。”

    拉亚是和迪克一起大的玩伴，艾利克斯知这一。但他发现那女人打算帮着雷蒙德和桑德拉一起在哈利戏团的最终表演上谋杀迪克。

    迹象表明，是艾利克斯杀了桑德拉。

    艾利克斯才15岁！

    “好样的。”迪克抹了一嘴角，居然笑了来，“我教你的招数——”

    艾利克斯克制不住的又想起小艾米。那孩已经不是第一次遭遇危险了，明明她什么也没有错。

    “这不是理由。”迪克盯着他，“就算有罪恶，但我们需要秩序，需要用正当的手段……”

    “到底为什么？”迪克的声音有些哑，“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们能一起解决这些麻烦。”

    所以在戏团的时候，他顺手就解决了那女人的命，然后把人扔了哥谭河里。

    经过蝙蝠的数据分析，提姆已经确认帐篷的一小块布料上有属于艾利克斯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