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慢了。”艾利克斯说，“有底线的人斗不过没有底线的人。”他抬起，“你知我刚刚帮你理了什么事吗？”

    隔着面，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如果不是艾登，你的卡里现在市家的新闻现在已经是搜条了。两年前就有人准备对正义联盟动手，蝙蝠侠疑似杀人的视频片段是被dedsec拦截来的。”

    “超人拯救一个战地村庄的故事，会被媒包装为通敌叛国、包藏祸心。闪电侠会变成中心城最大的破坏者，海王？那更不用提了，他的目的是侵占陆地。”艾利克斯说，“在你们看不见的角落，已经有人对你们宣战。”

    迪克张了张嘴，脑里嗡嗡作响。

    他当然知这些。但他同样相信正义和人们的判断。这是他和艾利克斯最大的不同。

    偶尔一两条言蜚语从来不会影响他们阻止罪恶，保护人类的想法。

    但是艾利克斯不一样。

    “你太乐观了。”艾利克斯继续说，“有时候你乐观得让我觉得不可思议。你一个人能什么？救一条命，制服一个坏人——可阿布斯泰戈只要解散一个项目组，就能毁掉不知多少个家。”

    迪克忽然想起这个孩和他一起在布鲁德海文生活的日。有一次艾利克斯在厨房里帮忙洗碗，忽然转过问他：“如果有人欺负我在乎的人，我在他行动之前先动手的话，法律会怎么判？”

    他当时怎么回答的？他把洗洁的泡沫故意抹在艾利克斯的鼻尖上，笑着说：“先动手的人就输了。”

    “你以为你是什么？”迪克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盯着那张面，像是要把它看穿，“法官？陪审团？刽手？”

    艾利克斯没有回答。

    夜风从两人之间过去。远有警笛声在响，但听起来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我在蝙蝠里，教你使用武的时候跟你说过什么？”迪克的声音忽然低来，像是回忆本压住了他的咙，“武是用来保护的。不是用来审判的。你以为你在什么？是在帮我吗？”

    “我没想帮你们。”艾利克斯说，“我只是走我自己的路。很不凑巧，我们的路不一样。我以为三年前你就该接受了这件事。”

    迪克的嘴颤抖了一。

    三年前艾利克斯离开的时候，他很清楚那并不是艾利克斯真心实意的想法。但此刻他看着艾利克斯脸上的面和那双睛，他知了——刚才那番话，每一个字都是发自心的。

    这孩是真的开始定的认为，杀人和毁灭可以解决问题。最好的理方式是在一切发生之前解决问题的源。

    艾利克斯抬起手，慢慢摘了面。

    那是一张比迪克记忆中更瘦削的脸。睛还是那双睛，但里面多了些他不认识的东西——不是冷漠，更像是的疲惫，好像一个人已经负重走了太远的路，完全忘了怎么停来。

    “迪克。”艾利克斯开，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我不是那个每天等你回家吃饭的孩了。我的事，回不了了。”

    “……那就别回。”迪克低声说，“往前走也行。往哪边走都行——但别再一个人了。”

    沉默像一层厚重的雾，把两人裹在一起。

    迪克伸手，在艾利克斯轻轻拍了一——那个动作和三年前在蝙蝠里，每次训练结束后他一拍艾利克斯的脑袋表扬他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