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之， 哥谭变成了战场。

    “收到。”迪克站起，声音稳了来，“我上过去。”

    迪克赶到中央发电站外围时，耳机里同时涌来了三个人的声音。芭芭拉在报市区北发生动的街地， 杰森在骂骂咧咧地问谁他妈动了阿卡姆的备用电源， 提姆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很冷静，但他呼急促， 显然也正在奔跑中。

    “什么时候哥谭有过普通罪犯了？”杰森的声音终于来，背景声中夹杂着一声闷响和一连串惨叫，像是有人被砸到了什么东西上，“我在南边的发电站这里，至少二十个蠢货在闹事，装备良，不像是临时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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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打，”杰森的声音传来，带着一如既往的不耐烦，“是我。”

    “……芭芭拉？”他住耳机，卡里握在另一只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芭芭拉！”

    小丑帮。这群垃圾。

    屋上只剩迪克一个人。

    他在地上了一圈，翻起来的瞬间用电击模式击中第二个人的，那个人搐着倒。

    耳机里电声响起，提姆急促的呼从那一传来：“夜翼，阿卡姆那边——”

    杰森毫不犹豫，抬手就是两枪，橡胶弹打在两个小丑帮成员的盔上，那两个人仰面倒。他重重挥拳，直接把第三个人锤到了墙上。

    “b区正门火！”提姆的声音响起，“他们人太多了！”

    “撑着！”迪克一挡开迎面砸来的枪托，反手一肘打在那人面门上，余光扫见更多的人从b区里面涌来。

    “伯恩利区的变电站问题了，”芭芭拉的声音在一片电杂音里时断时续，“有人在试图过载主变压，如果这个区域炸了，整个哥谭的电网至少会痪——”

    “这是有预谋的。”杰森打断他，一枪放倒一个试图从背后接近提姆的敌人，“有人想把哥谭变成一座孤岛。”

    整座城市的电源被人切断，哥谭所有的秩序在同一时间被打破， 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扇了一掌。

    先是通信号灯开始胡闪，红灯绿灯同时亮起，像一双双充血的睛愤怒的瞪着所有人。接着主早起上班的车被卡死在十字路，鸣笛声此起彼伏， 汇成一条刺耳的河。

    “她没事！”艾登·尔斯的声音再次现， “北区通信塔被炸了，信号不太稳定。我现在在伯恩利区外围， 他们有重火力——夜翼，他们不是普通罪犯。”

    然后那些晨雾中明亮的灯突然一就灭了。

    她的声音被一阵刺耳的扰吞没，迪克的耳机里只剩沙沙声。

    到都是混，从罗宾逊公园到钻石区，从伯恩利区到东区码， 整座城市像是被人浇了一桶汽油， 又扔了火柴， 到都开始烧起来。

    杰森浑都是灰，夹克上还有一新添的刀，但动作依然利落。迪克匆忙扫了一——这小又了，还有，他什么时候练得这么壮了！

    “守不住了。”杰森简短地说，换弹的间隙朝b区里面看了一，“他们把那边地炸了。压已经掉到了临界值，消防门现在本接不到北区的火警，但北边还有三个街区在烧。”

    “你不是在南边吗？”

    他最后看了一直升机消失的方向，转离开了。

    迪克没有犹豫。他摸到侧面，卡里手，第一击就打翻了最近的那个。

    提姆从侧翼切，扫倒了两个，和迪克背靠背站在一起。“他们的目标不只是电网，”提姆着气说，“通信塔、泵站、变电站、通制中心——他们在同一时间攻击了所有基础设施节。”

    接着，丧钟也纵跃起，上直升机。

    枪声几乎是同时响起来的，弹从他耳边过，打在他后的泥墙上。

    迪克没有时间消化这个信息，又一批敌人从b区的影里涌来，这次他们带了重武。

    一只手突然搭上他的肩膀，迪克条件反地回挥，被对方稳稳架住。

    迪克过一倒塌的围栏，变电站的廓在前方若隐若现。今早的太被厚重的云层遮得严严实实，整片区域沉的像是夜晚，只有应急灯惨绿的光在沉沉的天气中闪着。他看见了艾登说的人——至少六个，端着改装过的军用级步枪，守着变电站的大门。他们穿着统一的制服，脸上着统一的小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