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都会的还没怎么闹起来， 就被莱克斯·卢瑟去了。

    资本家果然更擅对付资本家，阿布斯泰戈那些玩权势的小手段还是得给卢瑟来搞定， 而不是超人。

    漫的安静之后，布鲁斯再次开，“你们得很好。”

    迪克从鼻里哼了一声，“当然。”

    他闭上睛，脑里飞速整合着今夜所有的信息碎片。

    从雷耶斯市遇刺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开始失控。市遇刺是佯攻，企鹅人和黑面的火拼是烟雾弹，西尔莎太太的死是为了灭。

    所有的线都指向同一个目的——让所有人疲于奔命， 让哥谭从溃散， 逐渐失去秩序。

    不愧是圣殿骑士的手笔。

    一个晚上，哥谭上层人士几乎被他们杀了个遍， 政府数个重要职位空悬。黑门监狱和阿卡姆疯人院也早就被他们埋了人手，在同一时间突破，被释放来的罪犯们在整座城市里大肆破坏。

    再加上遍布全城各制造混的小帮派，单凭他们几个人，确实差守不住哥谭。

    不过幸好有艾利克斯。

    那个臭小恐怕早就料到了这一步，提前通知了肖恩和威廉。刺客兄弟会的人手一到，局面很快被压了去。

    再加上dedsec和艾登·尔斯，级黑客帮他们控制住了通信号和通讯节，临时救援和避难所的坐标也被编成病毒，行推送到了每一个人的手机上。

    韦恩企业倾尽全力提供援助。

    詹姆斯·戈登带着整个警局始终奔波在最危险的地方。

    哥谭从来不是没有好人，这里从来不是烂到底的城市。

    这些好人总能在最要命的关站来。

    “雷霄·奥古不像是会和圣殿骑士合作的人。”迪克低声说，“圣殿骑士到底开了什么条件？”

    “是永生。”达米安的声音突然了来，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烦躁，“我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有个女人承诺，有一件神能让人得到永生和力量。”

    “……还有其他线索吗？”迪克的神立刻沉了来。

    “没有了。”达米安说，“我只听到这些就被他们关起来了。”

    从雷肖·奥古如此轻易就相信了对方的话来看，对方显然是拿了不得的证据。但是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神吗？背后的代价又是什么样的？

    迪克突然想到了那块当初救活了杰森的裹尸布。

    “好吧，调查那个该死的永生神，我会在接来的日程本上再加一条。”迪克认命地叹了气，“永生……真是无聊透的愿望。你接来还有什么计划？”

    “我需要时间养伤。”布鲁斯低声说。

    迪克很清楚，这句话从布鲁斯嘴里说来，意味着他的伤势已经严重到了无法靠意志力撑的地步。毕竟蝙蝠侠是个上打着石膏都还想蹦起来夜巡的家伙。

    通讯那沉默了几秒，然后蝙蝠侠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夜翼。”

    “嗯？”

    “……我需要你帮忙。照顾好达米安、杰森和提姆。”布鲁斯罕见地停顿了一，像是在笨拙地寻找措辞，“我需要你在哥谭守住防线。我必须去理刺客联盟的事，还有艾利克斯——我会把他带回哥谭。”

    达米安在一旁抗议，“我不需要他照顾——”